换句话说,韩淼淼在自己没发现的情况下,飘了。
季无休被气得咬牙,“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在没有充分的证据下,他的怀疑有些立不住脚,但也不是那么立不住,这屋里就他和她两个人,他身上的伤口不是她处理的还能是谁?她居然还帮他换了床被,她凭什么?经过他允许了吗?居然违抗他的命令,岂不是不将他放在眼中?
韩淼淼模样认真:“你那么厉害我能对你做什么?”
那副故作无辜的模样,十分不把他放在眼里。
季无休:“那我……”
耳红。
韩淼淼继续装不明白:“你……怎么了?”
他耳朵怎么红了?
季无休脸色沉了下来,“昨夜,你是否进了内室?”
她居然还在这里装傻?是真当他不会对她动手吗?那好,他偏偏就要凶给她瞧,让她知道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后果。
韩淼淼坦然点头,“是,昨夜打雷下雨,你屋里窗户没关,我关上了。”
季无休:“……”
打雷下雨?她说谎话居然说得这般面不红心不跳?妖魔界压根就没有雷这种东西。
不过……
打雷?季无休脑中倏然一个搭弦,记忆就破开云雾闪回了昨夜。
昏迷之时他并非全无感觉,只是意识不再能够支配身体,哪怕身上再不舒适他也只能忍着。
曾前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遍,他像是被禁锢在一处囚笼动弹不得,然而却能感受到鲜血自他身体里流出凝固腐臭,以往这个时候他只能痛苦的忍受,可是昨夜,他昏迷之时并未来得及处理身上染血的衣衫,他倒在床缘一侧,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了一身,浸湿了身下的被褥,他痛苦又折磨。
但他并没有折磨多久,有一束束温暖的光打在他的眼皮上,鼻尖嗅到了清新的芍药花香,淡淡的。
伴随着馨香,他感受到有什么温软的东西拂过他的面庞,紧接着就是有人将他翻过来调过去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那人动作轻柔细腻,小心翼翼地褪去了他染血的衣袍,用温水为他擦净那尚未干涸还黏腻着的污血,当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皮肤时,本能的抗拒使他浑身都如同被电击一般酸麻了,然而他却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拿捏。
不多时,鼻尖腥味淡去,胸口那处原本疼痛发寒的伤口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灌溉,很快疼痛便褪去了大半,就连伤口散发出来的寒意也温和了许多。
紧接着他便感受到自己身下被弄脏了的棉被重新变得宣软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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