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万事万物皆有缘分。
“学长,你怎么来了?”
凉浸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冉泽打了个寒噤,一抬头,正看见阿诺的脸,还是那样干净清秀,脸色白的几乎透明,声音空洞,带着遥远的回声。
他朝冉泽伸出手:“哥,地上脏,我拉你起来。”
冉泽声音颤抖,屈膝往后挪:“你到底是人是鬼?!”
阿诺半跪在他身边,抬起失去温度的手,轻柔的抚摸他丧失血色的脸颊:“我以为你知道。”
他捡起木雕棺材,将小鬼珍惜地放进去,交到冉泽手中。
“我能听见你的心,实现你的愿望,一直在你身边。”
冉泽的上下牙齿咯咯打颤,犹豫许久,一把将阿诺抱进怀里:“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他失声痛哭,紧紧搂着阿诺的肩膀,“我什么都明白了,阳阳,不管你是人还是鬼,跟哥回家吧,我补偿你,我可以赚钱供奉你,这一辈子都跟你好,只有你一个!”
阿诺依然难过的看着他。
“哥,你忘了,今天是七月十四。”
冉泽一愣,开始努力回忆。
今天是七月十四,收到未婚妻分手短信的那天是七月初九,中间隔了四天,那四天他在做什么?他都做了什么?
冉泽用手指按着太阳穴,怔怔地望着阿诺,眼神一片迷茫。
阿诺与他并肩坐着,乖顺地枕着他的肩膀,安静等待。
他想起来了。
七月初九那天早上,他收到了银行厚厚的一沓催款单,未婚妻和合伙人的告别礼物,还有一封律师事务所发来的一封关于财产清算的回信,他一一读完,失魂落魄的走出家门,买了两瓶安眠药和一把锋利的剃刀,把它们郑重的放在桌上,开始思考应该选择哪种方式结束生命。
那天的阳光很凛冽,江面一丝雾气也没有,从阳台往外看,恰好可以看见流淌的江水和来往的轮船,江风吹着人的脸,他把药收进抽屉,心烦意乱的在阳台来回踱步。
一只鸽子停在栏杆上,发出温柔的咕咕叫声,好像在招引着他。
他着迷的看着鸽子泛着珠光的羽毛,揣度着它那臃肿的身材,为什么能飞上三十五层楼的高度。
他爬上阳台,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连日不思饮食让他出现幻觉,眼前是红的花,绿的草,香樟树在风里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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