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脚氙的氙气。
她就继续捶打,直到我对着她小巧的耳朵说,是仙气,是最美的仙女的仙气。
她父母一开始很待见我的,都听说过我的大名。
她妈妈还说喜欢我的诗。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我第三次或者第四次到她家接她的时候,她妈妈就不给我好脸看了。
她告诉我,她跟她父母摊牌了。
我说:摊什么牌?她说:做第二个徐志摩啊。
看我似乎有点懵懂(其实我心里并不懵懂),她解释道:我跟爸妈说了,我跟王赓过不下去了,我要跟他离婚,跟志摩结婚。
我爸妈对我吼了半天,说这是离经叛道,不守妇道。
我说,这样过一辈子我宁可不过。
这样的妇人我不要做,我连人也不要做了。
我爸爸慌了,他大概以为我要走绝路,就说,这事以后再说。
我妈还要骂我,被我爸拉着袖子拖开了。
她问我:你是怎么想的?看我蒙在那里(我一时真的蒙住了),她大叫了一声,而且是凑到我耳朵边上叫的,把我震得一晃:说话呀!
你是男人吗?你还是徐志摩吗?
我清醒了过来,顾不上等待耳膜的平静,我抱住了她。
我说:你是个好女孩,一个伟大的女孩子!
然后我抱住了她,她抱住了我,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说:我们结婚。
我们一定要结婚。
可是我再也进不了她家的门了。
每次敲门,开门的总是她的母亲大人。
她的母亲大人见了我就轰我走,对我说:请放了我女儿吧!
求您了!
我们还是要脸面的人家呢。
社会上的流言蜚语也出来了,一些小报甚至要采访我。
当然被我拒绝了。
可是有个小报记者甚至跟我没有说上半句话,只听我说了滚,滚得远远的,就报导了所谓对我的采访,我唯一的语录“滚”
完全不提,却说我说的,我就是要来个第二次离婚,上次是我离婚,这次是要别人的妻子离婚,为了跟我结婚。
我冲到那家报社去,那家报社却叫来警察,把我拉出去了。
再后来,我只能远远地看一眼小曼了。
她出门总有一个佣人跟着,不管是去商店,还是去学画。
我终于想出来,我去海粟家等着小曼。
我知道她每周来学画的时间。
她一进门,看见我就哭,在我怀里继续哭。
然后,有人敲门。
海粟开门,迎来的是小曼的父母。
他们双双地来了。
来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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