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也奇了,为何人和驴都待他如此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穆仲校固然无恶意,习电你却不可如此轻信。
或者,你与他旧识?”
“并非旧识。
习电也并未轻信。
这……”
习电挠挠头,眉毛打结,“这缘故,习电实在不知该如何解说与先生。”
“不可言传?”
好玄妙,难不成还孪生子心电感应。
或者……习电不会是被堇青打击重了顿悟了罢……我挑挑眉,无奈,“罢了,知道怎么说了再来说罢。
你只需查看他何时入军,之后身在何处即可。
莫要特地提出他那份。”
会对他有影响,倒也说不准是好是坏,“不妨以我名义入库。”
“先生,若是我等代为入库,需二人以上同往。”
“你去里面叫就是。”
自己当初定的保密细则好生复杂。
“先生,叫三人可否?”
“……那便只给你们一柱香。”
香“字”
未落,人已经不见。
回头看书房内,青杨对着空落落三把凳子,满桌子书和标签翻白眼。
一张空白标签被他们掠带而起的风送出了门,落到我面前两步。
我俯身,捡了它。
一百零三我祭匕在入乾首年秋,八月十五。
各项准备恰好在那时齐全,所以就挑了个圆月清辉,山顶青石礼台的场景,权作媒体灯光,舞台布景了,自有百姓半夜不睡在森立的侍卫之外,远远伸脖子打哈欠看热闹。
如此盛情,怎么好亏待人家。
既然打造传说,那就越神越好。
那之前一月半左右,穆炎入伍为卒。
投胥老将军麾下,远驻十三关之洧寒、鹿蹄塞两关,及之间封线。
之后新卒训毕,次年春夏,抗鄂流匪。
说是流匪……鄂与乾心中有数便好。
不过为了破封锁,得乾境内风水农利之术便宜的明招。
另自有暗招。
穆炎死士出身,武艺好,追踪猎捕自也不是一般兵卒能比,兼通文字,这便是他初建功业之时了。
而后至秋,也便是去年秋,伐蔡。
待大军凯旋,军功已累计至仲校,现为两万五千余名弓箭手副统。
胥老将军领帐中一干手下随我去看望远镜时他也在其中,必然得力,且深得信赖。
经沙场不多,若为将领尚需打磨。
主君特意召见他们四个上殿参见,便是叫我记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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