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静姝忍不住抿唇笑了。
每次见到他，他总是淡漠有礼，和所有人都保持着距离。
像此刻这般诙谐轻松的，还是隐秘 卫衍神色微微一僵，不答反问：&ldo;凌小姐为何会这么问？&rdo; 凌静姝的声音缓慢又清晰：&ldo;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刚才说的不是全部的实情。
&rdo; 如果只是因为燕王，卫衍那一天的神色为什么会那般怪异，又那般紧张？这其中一定别有内情！
卫衍显然不愿深谈，避重就轻地说道：&ldo;总之，宫中情形复杂，你日后进宫见了徐皇后多加小心就是了。
&rdo; 凌静姝心里悄然一动，模糊地生出了一个骇人的猜想：&ldo;卫太医，你吞吞吐吐的不肯明言，是因为此事也和你有关系吗？&rdo; 卫衍身体一僵，神色紧绷，眼中却闪过戒备提防，声音陡然冷了下来：&ldo;凌小姐问这些，不觉得交浅言深太过唐突冒失了吗？&rdo; 果然和他有关！
凌静姝心沉了一沉，面上却不露半分：&ldo;就算我唐突冒失一回好了。
你三番五次提醒我要小心徐皇后，可见你心里也很清楚，徐皇后必然是因为什么缘故对我生了恶感。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出手对付我。
如果是因为你的缘故，那我岂不是受了牵连？我心中惶惑不安，追问几句都不行吗？&rdo; 卫衍沉默不语，俊美的脸孔绷的极紧，颇有些难以启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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