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培风打了个车,把甜心送到医院。
医生检查了下,说情况不太好,传染病引起的发烧。
医生还说幸亏送来的早。
姜培风松了口气,陪在旁边。
甜心醒了,睁开眼看着他。
姜培风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时手机响了,助理打来的,说问他什么时候回公司,和刘总安排晚上有个酒会。
姜培风坐在医院冰冷的金属凳子上,弓着腰,把脑袋埋在手肘间。
是了,他忘了他回来只是换套衣服,晚上还要出席酒席。
姜培风的灵魂恨不得割裂开,一边蹒跚的站起来,去公司,去应酬,另一边麻木的看着灵魂起身,而自己躺在原地,自暴自弃的想着: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要垮的。
已经尽力了,真的,救不回来了。
就算这次退步拉到投资,后面的问题会更多。
到时候乐岛的决策权操控在投资商手里,姜培风当个空壳老板又有什么意思?
这会快下班了,路边的车开的飞快,各种鸣笛声闪光灯交错,生怕开晚了待会就要面临世纪大堵车。
姜培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马路上。
他这是要打车吗?姜培风不知道,他的脑袋越来越疼,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突然昏暗了。
世界一片寂静。
好像只有几秒那么短,又似乎有半个世纪那么长。
世界突然喧嚣起来。
汽笛的轰鸣,行人的嘈杂,商铺音响的震动。
光线那么明亮。
每个在帝都赤手空拳打拼的人,都是忙碌而焦灼的。
姜培风继续前行,这条路他已经启程,就没有退缩的后路。
尖锐的刹车声突然在后方响起,伴随着行人的惊呼,那声惨叫几乎要被掩埋。
然而姜培风定住了。
他的脑袋依然昏昏沉沉,已经不能辨析出那道惨叫。
但还是觉得耳熟。
姜培风转过身。
然后,在路人指指点点的方向,在车来车往的十字路口那,看到一辆停止四轮汽车。
车前面躺着一只灿金色的猫,那里有一摊血。
姜培风不知道甜心为什么会跟出来,他也不知道医生为什么没有拦住它。
他甚至不知道这一幕,为什么会发生?像假的一样。
可能就像命中注定一样,在失去了公司,失去了甜心之后,他注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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