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若是要选,普天下的妙龄女子,总也能选出合意的,而官家所以不能释怀,归根究底是违背了心意罢。
自小养成的隐忍,令之多将激愤积于内,因而逆反之态极少显露。
只是身侧亲近之人皆知,官家最恨将他不喜之物强加!
便说当初,先皇与皇后的旨意虽不能违背,然即便勉强受下,却难免兀自恨恼,好则数日不语,或闭门不出,甚则废寝不食!
二圣亦不能奈何之。
如今立后之事,自又触了他的逆鳞,且不说当初心意如何,只这林氏骄纵跋扈,实无母仪之态,若是换个人,官家睁只眼闭只眼,权当后宫中多了个女官尚宫的,倒也罢了。
只这林氏偏还是个不懂审时度势,收敛锋芒的,教他怎能忍?因是受冷落,实也寻常。
此些不顺意,越凌自无处可说,只惟对饮微醺时,与南宫霁一叹罢了。
已是亥时,福宁殿内烛光摇曳。
南宫霁勉强撑开早已迷离的双眼,笑道:“官家这是要留我过夜么?”
越凌嗔道:“朕没留你,是你强要留下讨酒喝,现酒才至半酣,你却要走么?”
南宫霁讪笑:“罢,看来今日是不醉不归!”
略一忖,又道:“再喝也行,然有个条件!”
越凌长眉一扬:“说!”
便见那人凑近来:“官家先遣散宫人,我独与你说。”
越凌瞪了他片刻,骂道:“醉鬼!
你再瞧瞧四周!”
那人一怔,果真抬头四顾,却见周遭已空无一人!
似回忖良久,才拍额讪笑:“果是醉了!
竟忘了人原是一个时辰前便教遣散去了!
这般,我便说了。”
越凌略一迟疑,拂袖道:“罢了,今日已晚,你且回去罢,有甚么话明日再说。”
心知他醉得迷糊,免得三更半夜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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