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分析,既然中层已经开始准备新闻发布了,那港交所很有可能近期内就宣布进行’同股不同权’的股权结构制度改革。
我本来昨天晚上就想告诉你的,”
孙展微蹙着眉,看起来对这事十分重视,“但是我们聚会整夜都在海上,手机没有信号,今天早上靠了岸才得以给你打电话。
另外,刚刚来的路上我也和覃总汇报过了。”
周密点头表示理解,他听孙展把昨晚的来龙去脉讲得十分清楚,过程更像是知情人士的闲聊,而不是有人试图通过故意释放错误信号来操纵股市,总体而言可信度很高,细究道:“关于什么时候会公布,你同学有没有说得再具体点的时间?”
孙展犹豫了一下,涉及具体数字他怕说了担责任,但此时似乎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她说新闻稿上,上司没让她落款具体日期,但是按照以往经验,最快可能27号一开工就开新闻发布会,最迟应该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如果要开新闻发布会的话,”
周密就疑点发问,“港交所内部应该会有很多职员牵涉其中,负责相关工作,可她现在除去准备了一些非核心文件之外,再无其他,真的会这么快就出来正式消息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
孙展在这一行做了近十年,有一定的经验,“在涉及一些重大或者敏感问题的处理上,港交所有时会采取比较高的保密级别,以免内部消息泄露导致股市波动,我同学之前没收到其他风声,可能是因为相关人员刻意隐瞒了。”
其实如果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周密倒是希望港交所能尽快给出确实消息,这样公司也好根据情况调整计划部署,以免触发对赌协议。
孙展在港交所的熟人比较多,周密安排他继续找一些更加核心的人士打听消息,自己则和赵东联系起了各大财经报社的记者和圈子里其他消息灵通的朋友。
晚上回到家后,曲执已经睡下了。
转天一早,周密又早早地出了门,也没碰见曲执,根本没机会问他,前一天早上到底是想和自己说什么。
孙展今天继续带着助手来公司和周密二人开会,双方互相交换了一下进展情况。
孙经理没什么新的收获,也不知是因为没有其事还是全体守口如瓶。
周密倒是从朋友那得到了一个小道消息,其中有一部分可以和港交所女秘书透露的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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