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挺别扭,就像这种情况,郑余余如果说“谢谢”
、“麻烦了”
之类的,他也不客气,他好像不喜欢和人客套。
出租车上,俩人一人抱了一只鸟笼,又是沉默,这回郑余余主动说:“你觉得那房子怎么样?”
关铭似乎在想事,愣了一下,然后说:“哦,还成,现在这种公寓都半年起租,张智障如果都住得起,那证明房租不贵。”
郑余余笑了,关铭又说:“但是你要不想租这种单间,可以再挑挑,不着急。”
“你怎么知道?”
郑余余意外道。
“猜的,”
关铭随口说,“你又不缺钱。”
郑余余说:“虽然不缺,但也不能再啃老了。”
“你还是学生,”
关铭淡淡地说,“不用着急,等正式上班了再想着赚钱就行。”
郑余余想说,你可真会严以律己宽以待人。
但没好意思开这个玩笑。
郑老大名叫郑长城,今年已经七十五了,体格精瘦,年纪大了的人如果要是瘦,就更显老,郑余余还是上大学的时候见过一次他,他考上了大学,郑老要给他包红包,他爸带着他来了一趟武羊,请这边的亲戚吃了顿饭,觉得他要长大了,迟早能用上这些亲戚。
那时候他好像还没有这么老。
郑余余记得他叫了一声二爷爷,收了一个五千块的红包,也不算很多,郑老过得节省。
这老人的祝福也很特别,只说让他不要在学校找对象,门不当户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