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恶寒。
但是看在座的人好像都习以为常,但是明显有人在憋笑。
时絮也觉得挺好笑的,可能是戏精母女互相飙演技,看来沈添青的天赋可能遗传她妈。
沈添青咬牙切齿地说:“妈,你正常点。”
陈歌妮敷衍地哦了一声,珍珠项链在脖颈上熠熠生辉,她喝了一口红酒,一边又操心起自己另一个女儿的感情生活。
“谭檀,你既然跟马尔可离婚回国,再挑对象可不能这么草率了。”
谭檀生了两个女儿,大的安琳娜也上初中了,金发黑眸,是个漂亮的混血小妞。
时絮被沈添青松开,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余光里的沈添青端起高脚杯喝牛奶,一张脸就差没写着烦死了。
她估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明显是女同也逃不过相亲,可怜又好笑。
可是另一方面她发现沈添青对自己的感情好像全家人都心知肚明,以至于时絮看了眼对面的谭檀。
谭檀的头发在脑后盘着,一支缠花发钗插在上面,坠出点流光。
她和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比显得有些丰满,但也不难看,就是眉宇间没有从前的活泼,仿佛被什么压住,翻身都很困难。
被陈歌妮这么说摇了摇头:“以后再说吧。”
她像是被生活磨去了所有的棱角,变成了一张纸片的圆,显示出现徒有其表的均衡。
这张桌子很大,做得也很别致,桌上还有水围着盆景,一盘盘菜随着水流飘动,颇有些曲水流觞的风雅,和整个包厢的中式风格挺搭。
时絮觉得这大冬天的搞这一出也是费劲,她兴致缺缺,观察着这一大家子。
总体和睦,已经比寻常人家好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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