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凭又默默跟着他下了楼。
“我来开车?”
萧凭只问。
“随便。”
雷浮潮捏着鼻梁答应。
这两天他根本没怎么上班,吊了水吃了药,还是这么快就累了,萧凭越想越烦躁,没再张口,出大门十几步就匆匆遥控开车子,抢先越过马路把空调拨开了。
将关车门时萧凭隐约听到了一点徐江流的嗓音,依着车窗一望,徐江流和他那两个朋友一起在附近买了仨鸡蛋饼,这会刚刚走过这里。
两个朋友说说笑笑的,大概是在给他打气,他自己没头没尾地突然飚了一句“高唱我歌,走遍千里!”
,后头也不继续了,统共就这么一句。
萧凭觉得他唱老歌的方式也还行。
上车雷浮潮安静了一会,难得主动朝他开口感叹:“要是过一阵子他还没放弃,我就赔本给他做张专辑。”
萧凭侧头问:“公司却不能干不赚钱的买卖吧?”
雷浮潮说:“投资买股和养老送终不一样。”
萧凭失声一乐,撤回目光发动了车子。
才开出区区小十米远,他余光里的雷浮潮脸色愈来愈暗,再十米远,终究后悔了。
几乎是在雷浮潮摇下车窗的同一刻,萧凭踩住了刹车。
“徐江流!”
雷浮潮探出车窗叫他,“收着我的名片,如果年后你还在玩音乐,过来找我。”
萧凭也扭头瞥了一眼,徐江流似乎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匆匆跑近来抽走雷浮潮指缝中夹着的名片,一句道谢还没说,雷浮潮又把车窗关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