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浮潮:“……”
雷浮潮认输了。
两碗热面、一碟花生米先后上桌后,萧凭也没松开那只手,一直把它护在那里,艰难地拿一只手抬碗喝汤,一只手吃面,一只手夹花生米嚼。
“松手,好好吃饭。”
雷浮潮朝他说。
萧凭假装没听到,只是兴高采烈地从他碗里抢了几片肉丝吃。
“报酬。”
萧凭挥舞挥舞筷子间的肉丝,说得一本正经。
雷浮潮没忍住,噗哧乐了。
尽管如此,回宾馆的路上,萧凭的手总归不可能原样贴在他的膝盖上的。
山区湿气重,雷浮潮膝盖伤得比后腰轻,在S市时问题不大,在这里初来乍到、赶上阴雨天,还是不大对劲了。
要是刚刚在面馆里萧凭不上手,倒也勉强还好,但萧凭掌心温度高,捂热了他的膝盖后一撤手,重新走回冷风夜雨里,他就更加吃不消了。
就跟萧凭这个人之于他一样。
本来有些事情,假如他完全没指望过谁,他是能简简单单地独自扛过去的。
雷浮潮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尽快回到宾馆的房间里,一进门就窝到了最近的椅子上。
出门前萧凭特地没关空调,随在他后面进门后,又把温度调高了一点,怀疑地扫了他一眼,问:“雷哥,你没事吧?”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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