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寺没皮没脸地笑:“姐,你和黑鸦肯定不成了呀。”
米兰冷哼一声,她大约是真心喜欢黑鸦,否则不会如此粗鲁地当着众人丢脸。
我踹了驾驶座椅背骂阿寺:“傻逼,闭嘴。”
“我哪儿说错了?咱们下次换个清纯男大学生嘛。”
傻逼并不消停,“屿哥,你们同性恋是不是也喜欢大学生啊,你上次不还搞大学生么?”
我说我们同性恋容易得艾滋,再不闭嘴改天就把你办了。
阿寺赶紧专心开车。
我们插科打诨的时候黑鸦一直保持着沉默。
旁边的米兰笑了笑,她仍然不说话,我也没问她以后还要不要恋爱。
但我觉得她和黑鸦应该还没完,爱情越刻骨铭心,越没办法和平结束。
或许我和裴嘉言是例外,我们有血缘关系,所以永远分不开。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已经很习惯了,黑鸦挂完号直接被发配去了诊室缝针。
他的伤口并不深,就地处理。
阿寺在旁边说这点伤就缝针,别不是想坑钱吧,被医生瞪了一眼。
这一眼搞得下手颇重,黑鸦龇牙咧嘴,又不敢当着米兰打人。
我看得直乐,捏着矿泉水瓶喝了几口:“看你下次还敢乱搞。”
阿寺愣愣地问:“还有下次啊?”
我懒得理他,跟米兰说了声要去扔东西走出来透气。
外面哭天抢地的,一群戴口罩的医护推着病床上的中年妇女进了急诊科,我看了眼没发现端倪,入口处停着救护车,灯还没熄,红蓝两色的光闪烁不停。
空气中消毒水味变淡,我隐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清洁工拿着拖把一路擦过去,我捏着空掉的矿泉水瓶随着她往不远处看去:穿香奈儿套装拎着手包的女人脚踩高跟鞋也如履平地,只是凌乱的头发不像往常精致,咬着手指,满脸都是担忧。
她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像刚从酒桌下来,在一旁焦虑地踱步。
老妈怎么会在这?他们两个都在这儿会不会是裴嘉言出事了?但刚才那不是个女的吗!
心里一块石头高高地悬了起来,我再顾不了那么多两步走过去:“妈?”
老妈转过来时看见我免不了的诧异,但没问为什么我在这儿。
旁边裴叔叔的焦躁已经污染了她,老妈强忍着眼泪,拿不稳包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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