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和一个男子“搂搂抱抱”
过,这是不争的事实。
对于女子来说,名声上一旦有了污点,就再难洗干净了。
更何况卫珩好像打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对这桩婚事没什么兴趣。
小姑娘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到最后都快揪着鹦鹉的毛愁哭了。
卫珩要是真的不愿意娶她了怎么办啊?她上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家财万贯视金钱如粪土又放任她四处撒欢儿不管的好未婚夫呢?宜臻是看过许多话本的人。
什么江湖豪情的,儿女情长的,深宅闺怨的,花妖狐媚的,她都看。
不仅自己寻,还从卫珩那里搜刮来许多。
所以她岁时,就知晓了和王生私奔的许六娘,知晓了飞上枝头嫁作皇子妃的平民女子杜白霜,知晓了这世间的士子读书人们,对情爱的幻想是个什么模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诗经也这样写道。
可是思慕,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念头呢?怎么样才晓得自己是不是思慕一个君子呢?宜臻不太明白。
她也不是没有手帕交,母亲尚还在京城时,也经常会带她出去赴宴,她也有几个交好的闺密姑娘。
只可惜,这些手帕交们,不是年岁比她大些,如今已经出阁了,就是随父兄去了外地。
没人能与她谈一谈这其中的感受。
也因此,等了足足五日还未收到回信时,宜臻决心要专注自己的事业。
——这也是卫珩教她的。
当年小宜臻还是个藏不住话的幼崽子,成日里担忧老是争执的父母,和二姐姐争锋相对的大姐姐,以及行事越发激进的祝府。
卫珩就对她说,左右你说了人家也听不进耳朵里,你倒不如专注自己的事业了。
小宜臻就好奇地问他,我的事业是什么。
卫珩哥哥告诉她,多攒些银子罢。
这样万一有一日,父母和离了,姊妹闹翻了,祝府被流放了。
她还能靠自己养活自己,不至于像她三四岁时养的那只西洋狗一样,看似千娇万宠,其实生死都由着他人来定。
宜臻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是以她这些年,一直在琢磨要攒些东西,而后千方百计地藏到府外头去,免得到时候整个祝府都被查封了,他们连周转的银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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