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径直提灯走了过去,便闻花木中传来一阵惊惶的分辩声,一名宫人瑟瑟地随他出来,上前行礼。
“是你?”
嬴昭提灯晃了晃,眉宇倏皱,话音霎时冷淡了下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里头躲着的正是宣光殿的素晚,此刻鬓发乱散,满面泪痕,宫灯光晕下熠熠若幽兰泣露。
满是伤痕的手攥着什么东西,见他目光扫来,瑟缩地往袖中藏了藏。
“拿出来。”
白简霍地持剑横在她颈前。
她慌忙跪下来,呜咽哭着分辩:“回陛下,这,这是奴生母留给奴的。
不是奴私藏的宫中之物。”
嬴昭神色冷淡,漠然扫了一眼,她满是血痕的手心里攥着两截断掉的玉镯,玉质莹润,犹沾着星星点点的血。
那玉镯是由三段弧形玉拼接而成,拼接处有金制的合页作轴,雕刻成虎头模样,上雕牡丹,嵌红珠,月光灯光下熠熠闪着血的浓艳。
他眸光微闪了闪,直觉这镯子眼熟,倏尔忆起,生母也有这么一只镯子。
制式精美,是她及笄时外祖父的赠礼,从不离身。
他犹记得,那只镯子的内侧刻了他阿娘的小字,阿嬛。
后来阿娘下葬,那镯子也随她入了地宫。
历来匠人制作手镯都是成双成对的,素晚手心里的这只显然和他阿娘的是一对。
他微微瞬目,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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