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四跳出来:“爹,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念书了?”
他转念想了想,“对了还有阿巧,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去念书了?”
纪老爷一个栗子头,疼的纪四“哇,哇”
大叫。
纪老爷说:“小兔崽子,你才读了几天书,老是想着不去读书,你不种真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
纪二撅着嘴:“不是你说的吗,少走动。”
说完一溜烟跑了,他知道今天他老爹的火气很旺,自己刚才也是太不小心了,那大哥和二哥多沉着,不声不响的坐着,那老爹的歪风就吹不到他俩,怪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四八晚上,孟春坐在自己的床榻上绣兰花。
秀秀在她的下首,帮着理绣线。
秀秀问:“姑娘,你怎么不绣鸳鸯了?”
“我总不能以后送出去的东西和自己的都是一对痴情鸳鸯,那还不被宝珍她们笑掉大牙,过几天全府上下都知道,一个只会绣鸳鸯的孟春,更甚者会说一个思春的孟春只会绣鸳鸯。”
秀秀被孟春的话逗笑了,扯着的丝线差点打结。
孟春问秀秀:“秀秀,你说今天纪伯伯和杨姨他们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秀秀想了想,根据她以前在杨氏身边的经验说:“无外乎,老爷仕途遇挫,或者夫人生意上折了很多钱。”
孟春把绣好的一片叶子,对着床头上的八角灯看了看自言自语的说:“我今天绣的叶子,好像是一片烂了根的叶片,没有一点生气。”
然后索性放下手里的绣活,看着秀秀说,“我在想,今天裴雅清跟我说的话,会不会是纪伯伯难题的根源呢?”
秀秀也放下手里的活:“是什么话?”
孟春真不想提那桩子事,但胸口又难受的紧,她叹了口气说:“裴雅清说,陶国舅想抬我做姨娘。”
“呸,呸,呸!
不要脸的东西,这种话表姑娘都说的出来,这陶国舅可以做你爷爷了。”
秀秀拼命摇头,“不可能的,再说那国舅又没见过你。”
孟春也安慰自己说:“我想也是不可能的,哎,我就是不知道杨姨他们烦的是啥,本来我想问问纪二哥的,我又怕真是裴雅清说的,又不敢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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