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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流的更加汹涌。
原来还指望着,会有一丝惊喜或者惊讶。
但此刻却只是冰封千里——他根本就不记得她,一丝一毫都没有。
“王爷真的不记得我了?”
抱着一种奢望,终于试探着问。
“怎么不记得,你不是落花公子么?我们原在北高山上对酌赏月,只是本王不知你是个女子而已。”
“更早呢?”
“更早?怎么可能,我们有见过面吗?”
水溶一愣。
“是的,没见过.......”
女子慢慢的转过头,闭上双眼,不再多话。
“王爷!”
耿延锋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水溶心头一震,转身出帐。
“怎么样?”
水溶看着浑身石头的耿延锋,水淋淋的站在雨中,身后的铁骑精锐整齐的站在他的背后,身后的一名副将手中抵着一个包裹,再往后看,是一个年轻公子,看上去跟赵传雄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儿子赵宏。
“赵传雄军前自刎,我只把他的头带回来了。”
耿延锋说着,对着身后的副将一摆手,那副将便把手中的黑布递来,里面赵传雄是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的人头。
“好样的!”
水溶高兴的拍了拍耿延锋的肩膀,“收兵!
原地休整,明日天一亮,回西宁城。”
“是!”
耿延锋和身后的副将兵士齐声答应一声,众人解散,纷纷下马,把战马送进马厩,士兵也进军帐休整。
耿延锋抬脚便往帅帐里走,一边高兴的说道:“今儿这仗打的真是痛快,想不到王爷不但胸怀治国奇才,还熟读兵书,用兵如神。”
“哎!”
水溶一把抓住他,不让他进帐,“走,去你的营帐!”
“怎么?难道你的帅帐里藏着姑娘?”
“少胡说!”
水溶轻声喝道,拉着耿延锋转身走开。
暴雨过后,天色放晴。
草原上阴晴不定的天气向来如此。
水溶和耿延锋经过一夜的休整,双双精神饱满的从营帐中走出来,看着东方鱼肚白的天空,长叹一声:“哎!
终于可以班师回朝了。”
“那个落花公子呢?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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