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不会有事,只是你若是有个好歹,让为夫可怎么办?”
水溶轻轻地拍着黛玉的面颊,在她耳边一遍遍的安慰她。
太妃自然也没回房,而是跟进了厢房,黛玉这般模样,她做婆母的总归也不放心。
不多时一个小丫头来回,说:“紫鹃姐姐已经醒来,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王太医已经开了药方,水总管安排人去抓药了。
紫鹃姐姐醒来便叫人来给王妃回一声,说她没事。
请王妃不要为她担心。”
黛玉听了此话,方长出一口气,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打湿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玉儿,哭出来就好了,只是别太伤心了。”
水溶拿过帕子给黛玉拭泪,又轻声劝她。
“媳妇啊,这件事情真是怪母妃我,是母妃我心急了些。
我是应该先同你商量一下再说,可是昨晚我去静雅堂,都没见到你们两个,问丫头们,都是一问三不知的。
我老婆子想着,今儿溶儿就要离京了,他从小被人服侍惯了,身边没个人,我做母亲的哪里放心的下?就是媳妇你,定然也是不放心的吧?紫鹃这孩子,自打一进这门,我就喜欢上她了,况且她同媳妇你的感情也好,果然把她收了房,你将来也有个膀臂不是?况且做北静王府的姨娘,岂不是比做那些贫民百姓家的正房妻室还要体面?哎!
想不到竟是我老婆子错了。”
太妃说着,又连连哀叹,一副十分不解,十分可惜的样子。
黛玉心中冷笑,嘴上却不好说的太过,只是强挣扎着身子,从水溶的怀里坐起来,对着太妃低了低头,轻声说道:“太妃原也是疼她,只是这丫头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不是南边跟我来的,却比我南边带来的还要亲近。
她这女儿家的心思,媳妇也说不准。
她不愿意,我们又岂能牛不喝水强按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总不能因为咱们是主子,便可以把她们牲口一样,想配给谁就配给谁吧?”
“哎,你这是什么话?好好地人,怎么会是牲口?”
太妃被黛玉的话给噎住,一时瞪着眼睛干生气。
“母妃,儿子出门是为了报效朝廷,又不是游山玩水,还带个女人,岂不叫人家笑话?这事母妃不要再提。
儿子同玉儿情投意合,已经没了纳妾的心思。
况且秦氏和陈氏的教训,咱们还不该好好的想想吗?”
水溶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母妃竟然连招呼也不打,便去强迫紫鹃,真是有些左兴了。
笑的是黛玉这个小东西,竟然暗骂自己的丈夫是牲口,这笔账得记着,回头跟她好好算。
“可是,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又是一个人,你从小没离开过家门,母妃又怎么放心的下?”
太妃说着,便又哭起来。
“这也不难。”
黛玉知道这次太妃是铁定了心要派个人跟着这个王爷出门了,索性也不再阻拦,“既然紫鹃不愿去,那就请太妃另择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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