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嫂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刘若耶笑着摆了摆手,道,“说来也是我冒昧,本来皇后娘娘打发来的人,告诉的是我十姐,然而我十姐身上乏着,我就代她来了。
也是因为知道嫂子亲切,我才敢来说,本来我可没资格做这个劝和的人的。
嫂子不跟我计较,我就放心啦!”
她天真无辜的这么一说,霍氏忍不住在千秋阁里找刘若玉的身影,却没看到,虽然隐约听到过刘亥这两个嫡女因为不同母,并不和睦,猜测刘若耶说这话,多少有点挑唆的意思,但心里还是不大痛快,暗想着要不是刘若耶过来提醒一句,今儿个非得罪皇后不可……
霍氏这么想着,脸上也带了点出来,倒是霍清泠神情平静,扑了几下扇子,微笑着道:“方才我也没和沈家三少夫人招呼呢,一会过去罢。”
这边刘若耶引了霍氏姐妹,那边卫长嬴先被刘若耶说动,也迎了几步,再到一起,霍氏与卫长嬴就都客气得很了,霍氏先道:“卫妹妹,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我就拉着您感慨了几句令姿那孩子心肠这样软,一个鹦鹉被狮子猫吃了也听着哭了……你看,事情都传到皇后娘娘那儿去了。”
卫长嬴得了这个台阶,自不会不下,就歉疚道:“说起来都是我的不是,事先也不打听打听令姿妹妹的性情为人,还当个笑话讲给她听呢!
不想倒是扫了她进宫来的兴致!”
“哪里哪里,卫妹妹你才到帝都,咱们以前见得也不多,所谓不知者不罪……”
“嫂子这话说的我心里越发难受了,早该和嫂子打听两句的,只怪我糊涂,被令姿妹妹拉着说话,就只顾着说笑了……”
于是在苏鱼丽、霍清泠等人的环绕下,两人客客气气、异常礼让的寒暄了一番,霍氏又主动携了卫长嬴的手,一起到案前去看临川公主的画。
刘若耶微笑着在后头道:“我就说么,霍嫂子卫姐姐都是贤惠的人,说起来一笔写不出两个卫字,你们看,谁说霍嫂子与卫姐姐不好呢?世人皆知常山公和景城侯那都是私交甚笃的,去年景城侯因病致仕,也是被常山公挽留在凤州颐养……这做祖父的交好,晚辈哪有不好的道理?”
景城侯致仕,对知本堂一脉是个很大的打击。
尤其是司徒之职叫瑞羽堂的卫煜得了去……霍氏再和婆婆、小姑有仇,这会捏着帕子的手也不禁紧了一下。
毕竟,没有景城侯在朝扶持,她的丈夫卫令德前途也要比之前艰难许多……
苏鱼丽恰好与她并排走着,就含笑附和道:“刘妹妹说的很对。”
沈藏凝、苏鱼飞、苏鱼荫三人好异妆,喜游乐,与刘若耶虽然年纪仿佛,却远不及刘若耶“少年老成、懂事体贴”
,故而同为阀阅之女,却不怎么玩得到一块去,又因为年少气盛,懒得像苏鱼丽一样,虽然和刘若耶不熟,然也给她面子接话,仍旧自顾自的说笑,并不理会。
倒是霍氏与卫长嬴听了这话不能不回过头来谢她……刘若耶当然是极谦逊的辞谢。
这时候临川公主的书案除了前头一块地方怕挡了光没人去站外,另外三面都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如今跟到这千秋阁来的,俱是年少的贵妇或千金小姐,公主跟前,也不敢怎么推搡,所以霍氏与卫长嬴一行人走过来,除了卫长嬴身量高挑,能透过人头看到临川公主与那着品红上襦的少女的侧面外,余人都看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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