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镇,当地种植冬季苜蓿的大棚种植户被县公安局集体封查,种植户被集中到一地,就一件事,辨认当地路段公安检查站上拍摄下来的车辆和嫌疑人员。
从源头到销赃,全省联动了。
大运、大阳、五翼等数条高速路、国道运输干线,数不清地干警的身影在忙碌着,数不清地警车在穿梭着,从翼城、从镇川、从安泽,省二队技侦已经排查到的嫌疑车辆成为重点查找对象,这个以点带面、全线联动的行动方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铺遍了全省数个案发的重灾区。
……“……要大造宣传舆论声势,形成严打氛围。
各地公安机关与宣传部门密切配合,加强与新闻媒体的联系,大张旗鼓地开展宣传教育活动,努力营造专项行动的声势和氛围……”
省厅电视电话会议室,王少峰局长一个多小时的发言接近了尾声。
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准备相当充足的行动,就像他的发言稿子,是三位秘书连夜字斟句酌敲定的。
讲话间,他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同仁,莫名地有一种成就感充臆在胸间。
是啊,这是一个上几届领导都未必触及的层面,今天要在他的手中颠覆了。
会议只是个样子而已,各地市动用上千警力的突袭,再加上重案队的重点突破,他知道,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成战果斐然了。
会场里,许平秋坐在后排,坐在影像传输照不到角落里,他在翻阅着曾经让刑事侦查头疼的案卷,其中就有各地频发的盗窃耕牛案件。
他识得此案的难度,曾经他指示地市刑警队在这个上过死力气,从蹲点、盯梢到大走访,办法用过不少,不过都收效甚微,一直以来没有找到一种切实有效的方式,来防控此类案发地偏远、作案迅速、异地销赃的案件。
“怎么样设伏抓捕到的嫌疑人呢?”
又是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浮上了脑海,在羊头崖乡的案子,那个案子最精彩的地方也是让他最疑惑的地方。
因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乡警可能从内部知道他们要动手的消息,前一天牛见山、杨静永三位嫌疑人还在异地,可偏偏就撞进了乡警设伏的包围圈子。
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也知道这家伙肯定用了一个看似复杂,实则简单的方式,就像在广州摸到女毒枭一样,可偏偏这个简单的方式,案发后这么长时间,他愣是没有想明白。
“妖孽啊……”
他看到牲畜粪便的分析时,又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眼神迷离着,在回想着把那个淳朴的孩子送过好胜心切工作上有个定律是:干的不说,说的不干。
坐着说话的和站着干活的,向来不是一路,属于劳心和劳力的关系。
对于基层干警尤其如此,他们无从去了解和理解自己做的工作有多么多么重大的意义,更多的时候,工作的压力不得不用粗口来释放。
“真他妈的,那个老粪真凶,隔着这么厚衣服,打得老子现在还疼。”
张猛抚着自己的膀子,吃疼地道。
孙羿和吴光宇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裸体,然后张猛发现了,一捂下身重要部位,翻着白眼,走过一边去了。
“他比你的大。”
吴光宇咬着嘴唇笑着道。
“你比我的小。”
孙羿呲笑着,比不过张猛,比吴光宇没问题。
两人偷笑着,谁也不服谁,不过都服牲口哥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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