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明显不满意他的走神,下嘴的力度更重了些,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下,被刁不言一脸迷醉地舔掉了。
“言哥,刁总别别别,啊,求求您松一点我要断了。”
沙语海某个部位被物理禁锢后无法释放,只能被动接受一波又一波的外界刺激,头皮发麻。
他有多爽刁不言就让他有多疼,脖子都要被这人咬烂了。
刁总今天的人设是个狗精吗。
。
。
“刁总你是不是没吃饱饭,我去给你下面吃吧。
啊靠,你t别咬我胸,要被咬掉了!”
得亏周围没刀片,不然这人发起疯来能把他给凌迟了。
沙语海想了想,索性早死早超生,让言哥舒服起来就顾不得咬他了。
于是反客为主,用做仰卧起坐的方式疯狂输出。
他依稀记得这一天是个要早起的日子,但很快就被刁总的言传身教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铁链哗啦哗啦地响,甚至盖过了某人的真诚的喘息声。
当刁不言看见这位热情的小同志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时,顿时兴致全无。
他虽然痛快到有点失去思考能力,但脑子里跟放烟花一样炸个不停。
我和一个有家室的人做了。
他想赶紧站起来穿裤子离开,背德和羞耻感战胜了酒精带来的刺激。
刁总的剧本翻篇了,他想起自己尸骨未寒的初恋,心里一惊,就觉得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德廉耻在扇他耳光。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刁不言薅住沙语海的长发,逼他向后仰。
后者啥都看不见,不知对方要搞什么幺蛾子,无奈道:“刁总咱收拾下抓紧睡吧。”
眼前的黑布被人颤抖着取下,沙语海眨了眨眼睛,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他看见刁不言的满脸歉意,心说这又是玩哪出,伸手揽过他的肩膀。
“你既然有了家室就不该出来拈花惹草,恩。
。
。
你让,你爱人怎么办?”
沙语海叹气,眯起眼睛故作忧愁,“我爱人也在跟别人做这档子事,我又能怎么办。”
刁总不愧是刁总,他在活塞运动中仍然保持着傲人的理智。
他把自己的戒指也摘了,套在沙语海手上,就好像这样就能帮着人家绿回来。
他都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是恋人死不瞑目的眼睛,有时候是学生时代的点滴暧昧,有时候是身下那人后背的疤。
酒精把这些发酵成一团浆糊,他在这无边无际的混乱中留下了这晚的第一滴泪水。
沙语海想凑近听一听他在说什么,却又被这人精准地叼住后颈,尖锐的疼痛顺着脊椎一路飞流而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