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出,沙哑生涩,而唐笑则感觉好像有砂石滚过自己喉咙口似的,疼痛难忍。
没想到,生一次病,竟是这般痛苦。
唐笑在心中感叹之余,她望着张氏道,“娘,我睡了很久么?”
“久!
当然久!
三天了,这郎中都换了好几个了,你却依旧没有起色。”
张氏满眼慈爱地将唐笑的碎发挽到了耳后,“你是不知道,你爹这几日为了你的事夜夜难眠,如今都上火了。”
“是……是女儿不孝。”
唐笑一心想着要留在渝阳城,这才想出了个生病的法子。
但是她却未曾细想过,爹娘会因担心她而忧虑深重的问题。
一时之间,唐笑满心自责。
张氏不明真相,坐在那儿笑着摸了摸唐笑的脸蛋道,“什么孝不孝的,这生病的事情哪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
再者说,眼下你回复身体才是大事,切莫胡思乱想了,知道么?”
唐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即,张氏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你这孩子命薄,索性当年你师父将你带去道馆修行,这才积了些福报让你平安长大。
后来你我离开了伏羊城,我便日日诵经礼佛想着让你此生平安顺遂,却不想还是让你糟了这般苦难,是为娘的不够好才对!”
“娘,不是的。”
唐笑慌忙摇头,“是我自己不注意才生的病,和娘没关系的。”
……
唐笑与张氏你一言我一语,等大夫来了以后,给唐笑把了个脉。
大夫说唐笑体虚,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才好,于是唐振宁与张氏便再没有提起离开渝阳城的事情。
后来几日里,唐笑日日被要求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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