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尔这下乐了,“阿姨是不连花围巾都准备好了?”
“还说呢,买了三条。”
宋丛咧咧嘴,“你妈,林阿姨,姐妹款一个都跑不了。”
青梅如豆柳如丝,日长蝴蝶飞。
仔细想想,春天还是有很多期待的。
白天班里几个男生来问情况,宋丛官方代言人般机械作答,“要手术,具体得看恢复。”
廖心妍拉着欢尔探寻所有细节,是大手术吗?是不是还要住院?休养多久能好?我能去看吗?欢尔将所知全部转述,最后告诉她先等等。
景栖迟的状况眼下谁都不知道,可依欢尔对他的了解,自己心里那关还没过,这时候他会更希望独处。
接受一场变故需要时间,而真正从容地走出来只能靠自己。
晚自习结束铃声一响,宋丛与欢尔一前一后冲出教室直奔车棚。
一路几乎没有交流,只顾将自行车蹬地飞快。
即便已得到消息手术顺利,可医生所能把控的终归是身体炎症,他们更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人已被送进住院病房,平躺姿势,棉花纱布从脚踝一直包到大腿根,欢尔数了数,全身一共插着六根管。
见他们来景栖迟扬扬右手,扯出一个略有些惨淡的笑。
景妈说麻药过了,现在正不好受。
“疼吗?”
欢尔问他。
“屁股疼。”
男生一如既往的皮。
病房里进来一位四方脸戴眼镜的中年男医生,宋丛起身叫人,“周叔。”
景妈向来人介绍,“老周你没见过欢尔吧?丽娜的闺女。”
“嘿,模样像她妈哈。”
周医生朝欢尔笑笑,转头朝向景妈,“看着这仨让我想起周游念高中那时候了,跟老刘他们家云川还有以前儿科秀贤那姑娘珊珊,那也是天天往一块钻恨不得一个鼻孔出气,转眼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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