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还是拍个片子,您是他老师对吧,通知家长了吗?”
姜婵有点轻微的晕血,刚刚还好,此时一张脸已经开始发白,闻言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
缝针的大夫是个中年男人,自己家小孩正好上高三,和薛易年纪也差不多大,尤其是薛易长的乖巧,整个过程不怎么喊疼,这五针缝的就很揪心。
只听他语气冰冷地道:“未成年吧还是,尽早通知家长过来,你们当老师的也是,孩子在学校出事,不应该第一时间给家长打电话吗?”
“是,这就打。”
姜婵慌忙摸出了手机。
大夫点点头,“等他不喊疼了就去拍下片,如果出现恶心头晕或者更严重的症状记得通知护士。”
“好。”
大夫离开,临时病房只剩下薛易和姜婵两个人,薛易坐在床上,腿曲起来,额头上雪白的纱布中央印出一点血痕。
“薛易,爸爸妈妈电话多少?”
“别告诉他们。”
薛易小声道。
“嗯?”
“别打电话了,他们忙,会担心的。”
薛易微微抬起眼,一张脸上没什么血色,快要和纱布沦为一个色号。
“这不行薛易,在学校里出事情得让爸爸妈妈知道,老师把手机给你,你拨号行吗?”
“不……”
姜婵恢复了平静,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家长担心自己,于是弯腰劝薛易。
“小易,爸爸妈妈有权力知道你受伤的事情,况且这次是老师的错,老师会和你家长解释清楚。
咱们瞒也就只能瞒一时,你最后还是要回家面对他们的,对不对?”
薛易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接过了手机。
过了半个小时,薛靖才一身棒球衫,风风火火地冲进了病房,他一眼也不往床上瞟,支棱着脑袋左右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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