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雪简单而平静地说着这些陈年往事,虽是一段简单的话语,却是那般刻骨铭心。
她突然想起那年一月,在那狭小的车里,他挡住顾初雪的身躯,胸腔的鲜血喷涌而出,他小声呢喃道:“初雪,你要好好地活下去,连同我的那一份好好地活下去。”
当时的顾初雪一动不动,只能恐惧地回答道:“阿远,阿远,你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会来的。
阿远,我告诉你,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住,你也不想孩子一出生没有爸爸的,是吗?”
他轻轻地一笑:“好,初雪,我们第一次相遇是飘满枫叶的深秋,你要好好地活下去,初雪,我喜欢你。”
他费力地从狭小的空隙中伸出手,满身地血迹,他轻轻拭去她的眼泪,笑着说道:“初雪,你别哭了,我想看你笑。”
热泪落在她的掌心,她笑中带泪,他的脸颊满是微笑,目光满是宠溺与温柔:“初雪,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你好好地吃饭,好好地睡觉,好好地嫁人,好好地活下去。”
原来在她脸颊的手一下子落了下来,顾初雪撕心裂肺地哭喊道:“阿远,你醒醒,你还没有见过我们的孩子,他还没有见过爸爸,我求你,阿远,你醒醒好吗?”
她的话语慢慢呢喃,一时昏迷过去。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她一下子下床,摔倒在地上,护士进来,她急忙地问道:“他呢,他在哪里?”
那位护士扶着她,回答道:“顾小姐,他已经离开了,在送回医院时,他就离开了。”
顾初雪扶着床沿,歇斯底里地说道:“我不信,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拜托请你们一定再救救他,他会活过来的,会的,他还没有见过我们的孩子,他怎么能离开呢?”
顾初雪攥住护士的手,慌忙地问道:“你带我去见见他,好不好?”
那名护士去轻轻扶着顾初雪,推开门时,那名年轻人挡着顾初雪,那位老人身穿西装,像极了英国那些古板而复古的绅士,声音低沉而悲痛地说道:“阿生,请顾小姐进来吧!”
那位名字是阿生的人侧过身躯,却依旧是悲愤的神情,那位老人说道:“顾小姐,阿远走的时候有什么遗愿吗?”
缠在时光另一头的银线
顾初雪悲痛地回答道:“伯父,他说,他不喜欢香港,从小就不喜欢的,他想留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