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办公室里。
和上次一样,我就近找了把椅子贴著边边坐下,医生听完我所有的故事之後,沈默不语地盯著办公桌边……喀嚓喀嚓!
时钟的秒针也不知道转了几千遍,医生终於缓缓地开口了。
『这是隐葵潜意识里强烈抗拒把齐齐贝和净媛小姐认定为同一个人所导致的,如果说这是净媛你,这是齐齐贝的话……』医生抓起桌上一支黄色的跟一支红色的圆珠笔。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隐葵却认为黄色的是净媛,红色的是齐齐贝,这麼严格地把两者区分开来。
』『这个我也知道,大夫。
tt0tt』『咳,咳。
』『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可能性非常渺茫,就看现在隐葵的状态。
』『没关系!
即使不成功也没有关系,无论怎麼样都好!
』『隐葵和净媛你最後分开的那一天,或者你们两个最伤心、打算要分手的那一天,总是就是隐葵受到最大打击、最大伤害的那一天,你要完全重现那天的情景。
』『什麼?』『无论是周围的一棵大树也好、一张纸也好、一个人也好、一句话也好,总之是那天所有的一切,包括天气、听到的声音,你都要完美地再现。
』『这……这个。
』『重新那天的情景之後,你要站在混乱不堪的隐葵面前,当著他的面摘掉那个头套,虽然我不能确切地告诉你会出现什麼後果,但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将来才不会後悔!
』『完全一样的情景?』『是的,完全一样。
』我向医生深深鞠躬道别,走出办公室,脑子里拚命搜索著三年前的记忆。
受到最大打击、最大伤害,当然是隐葵拿到音乐大奖的那天了,还有隐葵的送别演出。
要重现他拿到音乐大奖的情景太困难了,叫齐那天所有的人,重新举行比赛,这些都不实际……这样,剩下的就是送别演出了,虽然我不知道会弄成什麼样子,希望渺茫,但还是有可能的……我知道这是自己有勇无谋的想法,非常清楚,但是回到家,我还是先打了电话给希贤姊。
『希贤姊,我是净媛,我需要姊姊和西苑,还有娜林的帮助,我想要重现几年前隐葵送别演出的情景,一模一样、非常完美地重现。
我负责打电话到安贤高借礼堂,姊姊你能不能演奏那天晚上演奏过的曲子,还有西苑、还有娜林。
』听到我转述的详情,希贤姊对我的行动表示大力支持,拍著胸脯说没问题,接著,我又登上大集合网站,找到了安贤高2003年毕业生的留言板。
衷心地恳求大家一件事,不,是请各位一定要做到。
成隐葵,各位深深喜爱的成隐葵,他要回来了,他一定会恢复成以前帅气又聪明的样子回来的。
请三年前曾经参加过他送别演出的朋友们,一位都不要少,我求求你们了,叩谢,叩谢,再叩谢!
三天以後的晚上,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我们相约在学校礼堂见面。
如果有现在不在汉城的同学,请打手机跟我联系,我会把交通费汇过去给您,电话号码在我的个人资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