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几步,发觉黎听没跟上来,正疑惑地转头时,一股巨力将他从第二棵树的位置扑到第三棵树旁,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捧着脸急切地深深吻了下去。
许寄这才知道,原来被吻得太深太狠,真的会有那么一点窒息感的。
黎听额头抵着他的:“你刚刚喊我什么?”
许寄胸口微微起伏,他想了想,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啊?两个男的不就是互相叫老公吗?难道你更喜欢我喊你老婆?”
当晚,许寄被甩到床上的时候,他真的好恨自己力气不够黎听大。
“老公,再喊喊,”
黎听咬着对方的后颈,“再喊一下。”
许寄闭紧眼,脖颈全是憋气的红,他一声不吭。
往往这个时候,黎听就会塞一根手指硬生生抵开对方闭合的牙齿,非要逼人吐出呻吟。
然后就会得到一个破碎着声音骂人的对象:“你……有病,肺、都要给你、你撞出来了……”
好在飞机黎听订的是头等舱,不然许寄连肌肉酸痛的腿都伸不直。
一个小行李箱立在黎听脚边,里边装得全是额外带的许寄的衣服,前者非要带,后者拗不过。
没一会,乘务人员把箱子拿走放好。
历经三小时,两人到达B城,一出机场,寒风将两人的头发吹乱,点点雪花飘在许寄的眼睫毛上。
黎听掖了掖对方的围巾,吐出一口白气,“冷吗?”
许寄摇摇头,他们早知道B城这边的温度,所以上飞机前就多穿了点,可长期在南方呆,一下子仍然有点接受不了北方冬天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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