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国公府下人的头子,刘总管拥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一明两暗三间正房,两厢还有厢房耳房,正房后面还有后罩房,刘管家一家子都住在这里,俨然是个独门独户的人家。
皇甫敬德带人直接闯入偏厅,刘管家两口子带着三个孩子正在此吃早饭,一张花梨木大圆桌上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的美食,汤汤水水的就有四样,各色精细甜感点心有十多样,佐餐的小菜一碟又一碟的也有十来个,旁边还有四个丫鬟伺候着,只消吃饭之人看眼或是说一句,丫鬟便会将吃食挟到各人的面前。
这吃饭的气派可比一般的低层官员都大的多了。
“大……大……大爷……”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大爷皇甫敬德,刘管家吓的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向能言善辩的他不由的结巴起来。
皇甫敬德冷着脸,从李江手中合过食盒往桌上重重的一顿,冷冷道:“大管家整日操劳,早餐才摆这么点东西实在太少了,本帅没见着倒也罢了,如今既然见了,少不得给大管家添些吃食才能对得起大管家的辛苦。”
刘管家直接吓尿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地上拼命磕头求饶,原本他是想给皇甫敬德一个下马威,也好讨好他的主子。
毕竟从前皇甫敬德在府中之时,是个凭什么人都能欺负,都能在他头上狠狠踩几脚的没本事之人,刘管家从前可没少欺负皇甫敬德用以讨好夫人和二爷三爷他们。
而当时的皇甫敬德却是全都咬牙忍了下来。
所以刘管家还以为就算是皇甫敬德立功回朝,他也不过就是那个当年由着自己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的窝囊废,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刘管家就忘记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老话,才会下马威没使成直接撞到铁板了。
皇甫敬德正想找个由头立威,刘管家就屁颠屁颠的送上了极好的借口。
“爹,这人不是个奴才怎么,怎么吃的比主子还好?”
皇甫永宁见那张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她连见都没见过的美食,紧紧皱着眉头问道。
“我儿说的好!
刘歪嘴,你来告诉本帅,如何你一个奴才竟比主子吃用的还好?”
皇甫敬德连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磕头的刘管家,只冷冷的喝问。
李江李海还有几名亲兵听了这话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这刘管家小时候受过惊吓,嘴角左边高右边低,但凡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外号叫刘歪嘴,只不过碍着他是国公夫人的陪房,还做了武国公府的大管家,所以大家都不当面叫罢了。
刘管家得有小二十年不曾听人叫自己刘歪嘴了,立时猛的抬起头面皮紫涨双眼圆睁的瞪向皇甫敬德,心中的恨意无法用言语形容。
皇甫敬德垂眸扫了刘管家一眼,一股杀气劈头罩住刘管家,刘管家身体猛的一颤,然后一股子臊臭之气在房中弥漫开去,他……竟真的被吓尿了……第二十九回借题发挥存深意皇甫永宁皱起眉头嫌恶的说一句,“真没种……”
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混合了脂粉味儿和臊臭气,实在是太难闻了。
她又不能由着性子行事,除了愤愤走出去之外也不能做其他的了。
皇甫敬德知道女儿心中极不痛快,他心里也是相当不痛快的,只不过皇甫敬德心中自有成算,他做任何事情都有是目的的。
这刘管家不是个小小角色,根本不值一提,要紧的还是他的主子。
故而皇甫敬德冷冷喝了一句“来人,将这两样早餐分别用食盒装起来,连这混帐东西一起送到如意居让国公爷过目。”
李江李海还有两名亲兵赶紧应了一声,就手拿过一旁的两只食盒,飞快的收拾起来。
刘管家原本就吓坏了,一听说大爷要将这两样早饭送到如意居去,他心里越发的害怕。
就算他是夫人的陪房,国公爷看重的大管家,可是在这样明晃晃打脸的证据面前,不论国公爷还是夫人都不可能护着他。
此时刘管家肠子都要悔青了,可是却完全没有办法,他再得脸也是奴才,而皇甫敬德再受冷遇,也是立下大功高调还朝的大元帅。
刘管家的老婆孩子见两个象土匪一般的男人上来抢她们的早饭,吓的尖叫咒骂哭喊,闹了个人仰马翻,刘管家三岁的小儿子更是哇哇大哭,边哭边用含混不清的语气咒骂着什么。
帮着装食盒的李海留心听了一回,心中暗暗偷笑,心道:“小杂种,骂,使劲骂,不把大爷骂出火,你爹怎么能被打断狗腿赶出去……”
原来刘管家的小儿子正是爱学人说话的年纪,刘管家平素说话又不背着他,这会儿他口中学的尽是刘管家在私底下诅咒痛骂皇甫敬德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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