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和那女生说了分手,他至今记得,那个漂亮的长发女生哭得很厉害,只是,他看着那眼泪那哭相,除了厌恶,没有别的。
于是,他一句话也没留下,扭了头就走,至今,连那个女孩叫什么,他都不记得。
他还和一个很男孩子气的短发女生在过一起,那时候他要考体校,每天在学校篮球场训练到很晚,那个女生很爱看篮球,从高一和他同班开始,除了别校的赛事她没办法去看,剩下的夏之希所有在本校的比赛和练习,那个女生一次都没有落下过。
夏之希决定和她在一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的执着。
可是,高中的夏之希并没有固定女友,所以,那个女生很快发现夏之希其实还有别的女朋友。
夏之希也记得她为自己哭过,哭过很多次,可是,他仍旧不记得那女生叫什么。
他想起孟潞对他很中肯的评价:“夏之希,你不是花心,也不是狠心,你是根本没有心。”
对于这个观点,他挺赞同。
他没试过去爱一个人,也没试过去在乎一个人。
他的兄弟里有很多被女人伤过,为女人自虐过的,他觉得那种感觉很新鲜,即使是痛,他也很想试试。
可是,他很努力的去试过,去在许多女生身上找过爱情,却都无果。
他的感情还是这样无味。
从小,夏之希就很讨厌那些所谓的“大人”
……那些戴着面具奔波于应付其他人敷衍其他人的“大人”
。
他看着他父亲夏晓成戴着面具应付上门求他帮助的人,他看着他母亲戴着面具应付他的父亲……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一定不要做一个活得这样憋屈而又虚伪的人。
遇上吴可白之前,他也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为如此关注一个这样的女人。
因为他一早就知道,吴可白也是个戴着面具的女人。
他现在想,他最初对她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如果硬要加入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只能是她做的饭很合他的胃口。
可是,他那天和孟潞在楼下分手的时候,他亲耳听到她和一个男人的对话,为了听清楚她和那男人的对话,他甚至没听清楚孟潞大声在他面前咆哮什么。
然而,当在楼道口发现她甩了那男人径直走向楼道来之后,他却突然无措,挣扎之下只得用对孟潞的吻解决化解尴尬。
他不希望她看到他。
然而,当她真的坚定的上楼去,连余光都没有留给他之后,致力于吻戏中的他竟然觉得失落。
放开孟潞只在几秒之间,一点解释和聆听也没有留给她也在几秒之间,上楼,看见在门前发呆的吴可白也在几秒之间。
他恶作剧的吓她,恶作剧的想要看到她被他吓到的样子,却是真心的希望,她现在心情不错。
这以后,他有点迷失自我了。
他不太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吴可白面前矛盾的无理取闹。
他试着靠她很近,他想知道,她所说的那种“靠得很近都没有感觉”
的情况会不会在他身上破例。
然而,他却意料之中的看得分明,因为,他那样近的禁锢着她,吴可白仍旧没有任何异常。
于是他明白,吴可白永远只把他当一个孩子,任他怎样证明,他都是个孩子。
她生日那天晚上,他听着她用醉酒的腔调无比清醒的讲着她和楼下那个男人的情史,虽然,脏粗话居多。
但是,他还是听明白了……她,被那男人伤的很重,并且,一直都没有走出来。
搁在以前,他会十分鄙夷的嘲讽她的懦弱,然而,对着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他真的……一点鄙夷的心思都没有。
所有的感觉都汇聚成一种——无边无际的心疼。
然而她还是说,他们没可能,她说她不会不能接受姐弟恋。
然后,他人生中第一次憎恨自己没有早出生几年。
他不想做孩子,他也不想去爱人,因为他没办法抑制某种因为得不到回报而产生的陌生的疼痛,这种疼痛类似于心悸,这种心悸的根源全都是因为吴可白。
他有点想逃开这种感觉。
于是,他请她去漂流,目的很明确,带她去散心,然后,他不再欠她什么,不欠,也就没有那么多纠葛了;不欠,他也就不用再想起她了。
他是如此单纯而又美好的以为,所谓爱情,其实也是可以用橡皮擦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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