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冷淡的语调,禾晏却分明听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我练箭怎么了?你看完了,觉得怎么样?”
禾晏问。
秀丽的青年敛下眉眼,长长的睫毛在月色下,仿若蝴蝶翅膀,温柔的轻颤,然而语气却是冷的,带着一点嘲意。
“我很意外,竟有人这般努力,还如此不堪一击。”
禾晏愣住。
一时间,时空交叠,风声慢慢远去,夜晚星子铺尽长空,眼前的青年身姿渐渐模糊,变成一个少年的背影。
是谁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似曾相识的嘲意。
“没想到竟然有人这般努力,还是个弱鸡。”
------题外话------晏晏:别的小朋友都放学了,我他妈还在学习。
当时明月在未去贤昌馆进学之前,禾晏一直觉得,自己很不错。
在进去贤昌馆后,禾晏的每一日,都在怀疑自己的道路上又进了一步。
贤昌馆进学的,全都是勋贵家的子弟。
不仅有钱有权,还家族底蕴丰厚,这样的人家,暴发户或者靠承爵来度日的人家,是不可能相比的。
若非当初禾元亮同师保有了私交,也不能走了后门将禾晏给塞下来。
一方面,禾晏对自己能进贤昌馆十分高兴,一方面,她又对自己在贤昌馆的每一日充满痛苦。
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比起这里的孩子们,她的成绩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
禾家在外头教养她用男子的礼仪和行事,但关于内里的东西,她又并没有学到多少。
刚到贤昌馆,一问三不知,经常闹笑话,先生都无可奈何。
若说文科方面还好些,她多看几次,多背几遍,讲学的时候认真听,也能勉勉强强混个中等。
但到了武科,实在是一败涂地。
禾晏小时候起,就偷偷溜去后山帮和尚挑水练手劲,她自认如今也是像模像样,结果第一次在贤昌馆里做武科校验,就成了贤昌馆的奇景。
“弓、刀、石”
没有一样合格,驰马从马上摔下来,发箭箭箭不中,连先生都摇头叹息,周围的少年们指着她大笑不止,有人道:“禾如非,你不会是个女子吧?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你平常在家是在学绣花吗?”
禾晏慌慌张张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里想,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身份的,在发现身份之前会被禾大夫人接回去,就又得在家里憋着。
还是勤学苦练,这样才能安全的在贤昌馆一直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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