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茶棚里,他已饮下一壶粗茶却还兴致盎然的不肯离开,甚至熟稔地用手肘碰了碰隔壁桌的老者,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靳家人听闻此事,多番查证后说那女子是他靳家三房十三年前走失的幼女。”
老者抚着胡须说得唾沫四溅,“这不,过两日靳家就要去古鸣寺接人了。”
兴隆帝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兴味。
候在一侧的元川默默垂首,心中不由惋惜,看来又有人要遭殃了。
他们口中的女子此刻还在渝州城外的古鸣寺。
日光正好,江靖遥正欲前往前山探寻消息,她沿着竹林里小径缓步而去。
行至半途,一少年僧人拦住了她的去路,念珠在她眼前晃荡着,江靖遥顿了步子。
细看去,那少年僧人生得一惑人的面庞,身上的袈裟与眼上的魅惑也不知是如何做到浑然一体的。
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活脱脱是花楼常客,偏又身着肃穆袈裟,周正内敛。
不待江靖遥回神,少年僧人已然开口,“不必去问了,那位已至渝州城。”
江靖遥颔首,却并未因为一切顺着自己的谋算进行而感到开心,“昏君果然是昏君。”
“兴隆帝若不是昏君,你剩下的图谋便都没了用处。”
少年僧人毫不客气地道。
“你所言也不无道理。
后日我便回靳家,届时借个人给我用用。”
“好。”
不过三两句话,少年僧人便飞身离开。
在如今的江靖遥眼中,这身功力宛若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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