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栋丢下一句话,恨铁不成钢的走了。
贺瑫缩着脖子,继续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着。
安子归也出来了一次,不知道林从凡和那个赵姓老刑警交接了什么,又跟着林从凡进了刚才谷珊进过的问询室。
谷珊倒是先结束了,蹲在外面抽了一根烟,回头看到贺瑫仍然木头人一样坐着,领子遮住了半张脸。
“挺可笑的,这世界上死的大多都是不该死的人,该死的人却往往都能长命百岁。”
谷珊声音嘶哑,有气无力。
贺瑫没反应。
“你觉得,安子归算不算该死的人?”
她蹲在外面,歪着头问。
她终于在寒冷的深夜卸下伪装,不再假惺惺的叫安子归安总,也不再尊称他为您。
贺瑫抬头。
“网上曝出来的那些料都不是假的。”
谷珊站起来,凑近贺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安子归雇佣过黑水[1],爆过假料,为了委托人的利益把人当成商品资源。”
“一开始接这种案子可能是因为竞争压力业绩压力,但是做了以后才发现,安子归真的擅长这些。”
“她擅长操纵舆论。
玩心理战她从来没输过。”
“宓荷并不是第一个被她逼到绝路的明星,或许……”
谷珊低笑,“费景明也算一个。”
贺瑫微微蹙眉。
“我让你见费景明,并不完全是因为费景明和安子归之间的绯闻。”
这种业界一眼就看穿的事情,她不会天真到拿来做主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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