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辈子、练到了骨子里、练成了本能的狠手——寻常的漂亮招数,她也不至于担心控制不住。
然后唐劲的发小就该被她送进医院里去了。
哪怕祁栋说了他“不下重手”
也难防万一——习武之人从小争狠都勇、重胜负、好面子,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平时再沉稳的人,下了场子,眼看对手留有余力,脑袋一热好胜心起,或者自觉被轻视从而恼羞成怒了,哪能真地保证什么?所以,目前在亲朋好友的圈子里,简丹只能找那水平比她低一点的人玩。
幸而简丹是“一回生,二回熟”
,否则不能与人切磋、缺了互相促进这一块,她这功夫再怎么练,也难以进步。
祁栋哪里知道简丹是为他着想祁栋生生含着一口气,没好意思冲简丹吐出来简丹不动,祁栋压根没法儿实打实踹上一脚。
这要是秋天长裤,他还能厚着脸皮试到底……可这还夏天呢简丹七分裤下光着大半截白生生的小腿呢祁栋怎么也不好意思真拿自己的鞋底蹭上去更别提踹了。
至于再往上,不是他踹不到,是“兄弟妻、不可欺”
——首先,他与这丫头毕竟只见过上回那一次,交情还浅;其次,他们这样学出来的,从小就被耳提面命,与女人家尤其是年轻姑娘交手,不能冲着“上三路、下三路”
去。
……所以祁栋无奈了,叉腰激简丹:“我说,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啊?”
“怎么可能。”
简丹又一脸无辜,“只是糖糖说过,你力量大、我力量小。”
唐劲是这么说了,但他是分开来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简丹毫无愧疚。
而此时此刻此地,没人告诉祁栋真相……所以祁栋好气又好笑,别开头狠狠唾了一口——好你个唐劲去你大爷的他有那么不知轻重吗?跟一小姑娘下狠手?简丹很久、很久没见着她的亲朋好友干这个了;不过她瞅着祁栋随地吐痰,一声也没吭,眼睛都不眨一下。
祁栋泄完了愤,转回头招呼简丹:“那成,回头记得过来玩啊,不跟我玩好歹还有丫头她们那。”
“钱曦?”
“嗯哼。
过年在大头那儿,你们俩不是坐在一块儿聊了半天嘛。
她回去就发奋了挑灯夜战、悬梁刺股我瞧着她长到这么大,没见她这么拼命啧啧不过——居然还真蹦进了北外为着这个,我们上回吃饭,她跟她姐念了你好几次呢,还打了你手机,一直关机?”
“暑假里?我不在北京,出去旅游了。
手机是动感地带的,不是全球通,没带。
下一回只要没意外,一定到。”
简丹干脆利落解释,“不过,我没她的号——我是抄糖糖的,糖糖没钱曦的号,只有她姐姐的。
回头我打电话跟她们说一声。”
祁栋这回注意到了“糖糖”
两字,乐了:“噢。
说起来,我也没丫头的手机。
闹闹应该——”
“闹闹”
两字出口,祁栋忽觉不对——“同学变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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