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笑笑。
“可是令王妃并没有把人关进牢里,而是把我的管家关在了落花楼。”
冷玉堂无奈的叹气,刑部大牢和大理寺牢狱,他都不怕,反正有忠顺王爷在,总有办法把人给弄出来。
但这落花楼可就不一样了。
这落花楼在江湖上,不但手段高超,也向来是讲信誉的。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既然落花楼已经出手帮着林氏,那么一定是林氏给了他们足够的银子。
所以就是自己再给多少钱,都是晚了一步。
“哦!”
水溶也有些意外,不过对黛玉的喜爱又深了一层,原来是爱到心肺里,如今却是爱到骨子里了。
“说吧,北静王夫妇到底要怎样,才能放我的管家回来?好像令王妃也没有动官府的意思?”
冷玉堂暗暗地咬着牙,却不得不征询着水溶的意见。
其实他也不愿这样低声下气,原是想同林黛玉谈判的,可人家避而不见。
北静王府的暗卫个个儿都武功高强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一般的武林高手根本无法进入北静王府。
所以冷玉堂开始怀疑,水溶被擒一事,根本就是人家的圈套。
圈套,都是圈套!
或许自己一开始便被人家给套牢了!
“为了救你的管家,你什么都可以放弃?”
水溶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冷玉堂,心想若是没有仇恨,他会不会是另外一种样子?
“是,我原本就什么都没有,是我的管家给了我这一切。”
冷玉堂的声音不高,但却带着沉沉的情感,颇有些掷地有声感觉。
水溶轻轻一笑,看着一脸凝重的冷玉堂,轻声说道:“你总算还有一点良知。”
“你到底要怎样!”
冷玉堂急了。
水溶一直在敷衍他,让他心中的怒火终于忍不住喷发。
“我想要一件东西。
这东西或许你不知道,但你的管家一定知道。
那就是当初你父亲任职扬州巡盐御史的时候,留下的书稿和账目。”
“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冷玉堂转头看向别处。
“你怎么会不明白?你的父亲邢天虎十多年前原是扬州巡盐御史,因涉嫌党同太子谋反一案,你们全家获罪,株连九族。
男人全都去了断头台,女人都官卖为妓。”
水溶盯着冷玉堂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最近本王翻阅旧案时,才觉得此案有些疑点。
或许你父亲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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