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中,宋许面色冰冷的看着金属门上自己的倒影,把有些反胃的不适感压了压,等电梯门开,他一眼捕捉到了屈超,他正捧着一盆小黑陶瓷盆尬笑。
客座软椅上,是面色苍白的秦景,秦景见到他来,脸色更差了几分,而他身后的小跟班袁向,正毫不掩饰的用眼神释放着恶意。
宋许与秦景没什么好说的,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而对袁向,这个脑子缺根弦的傻缺,被秦景几句话笼在手里打转的小辈,更是没耐心。
袁向这几年,被秦景一副温良外表蛊惑,耳濡目染下,把他和秦景的关系,认作鸠占鹊巢,没少被秦景当刀但他更好奇,怎么他被秦景调教多年,还是没有丝毫长进,学到他老师皮毛。
就比如现在,他同严与非,秦景,没有一个人发话,屈超更是静如瘟鸡,仿佛这一亩二分地里压根没有他这个人,而袁向这个连小喽啰都算的不上的人,却在这里呲牙咧嘴,这样宋许怎么能不觉好笑。
等打量完二人,宋许才抬眼寻着正主。
严与非呢,怎么不在?
宋许有些讶异,而后在办公室中搜寻了一阵才发现,他就坐在墙边皮革沙发上,目光沉静,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严与非贪婪的望着眼前的人,短短几天,他记忆中的宋许已经面目全非,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到宋许这样平和的一面,仔细想来,宋许上一次对他笑的样子已经有些模糊。
他一边懊悔着自己的忽视,一边又怨恨宋许的冷酷,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姿态已经如此放低,宋许都不回头。
而宋许已经懒得去从他面上的表情,猜哪里又不合他意。
他的心神都被一个十分有趣发现吸引——
以往严与非在场的时候,他的目光,总第一时间被吸引过去,像黑洞追光。
而现在,他竟然要找上半天,才发觉他在哪。
原来失去某种绮幻的昔日滤镜后,他也只是千万人中,其中之一罢了。
“宋许……”
“以非……”
两道声音,从房间两处响起,宋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中不耐烦渐起,单从秦景面白如纸还颤抖着手几欲昏倒的样子来看,这人戏瘾发作,看样子,这一时半会还走不了了。
果不其然,只听秦景站不稳似的扶桌起身,凄然一笑。
“以非,你不能这么对我。”
或许是今日祸事太多,也可能是实在懒得同这几人惺惺作态,宋许被这句话恶心的一呕,脸上毫不掩饰的厌烦,戳到了袁向那颗玲珑护主的玻璃心。
他先是把秦景手一握,关切望去,又变脸一般,冲宋许厉声道:“宋许,老师自认没有亏欠你什么,你又何必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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