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所谓的暗房,着实是暗得可怕,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四周逐渐有了暖红色的光亮,原来是有人点起了一根根蜡烛。
烛光映着墙不住的投影在四周,烛苗不断的跳跃着逐渐将奴面的身影勾勒得极为清楚。
“醒了?”
奴面放下方才点好的蜡烛睨了他一眼。
“那么……”
奴面的手从一排泛着幽幽冷光的器物上滑过,“想先从哪一件开始?”
因着光线,煜月并不清楚他到底说些什么。
故而他问了,他也无法回答,奴面便自顾自捡起了一件:“那就先从这个开始吧。”
煜月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凭着本能的反应感受到他不断的在朝着自己靠近。
奴面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支皮鞭,听闻这一件是用最坚韧的牛皮造成的,因此用来惩罚一些平时嘴硬的人来说再为合适不过。
往日里,若是哪个惹得煜阳需要将他拖进暗室了,基本上就是有去无回了。
暗室中备了少说有几十种刑具,即便是平时再嘴硬的人,只要被带到暗室撑不过十种便会悉数招了。
“啊……”
暗室中传来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然而暗室外却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听见暗室中的动静。
只因煜阳早就将暗室建在了他的府邸之下,即便是将来滥用私刑被人揭发拿不出证据也无法在他府上搜查出什么,料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奈他何。
不过短短两天,煜月一到地牢便被双手双脚分开绑在木架子上外衣早就被褪下来只余外衫却早已道道破口沾上了斑斑血迹,身上已是被皮鞭抽打得遍体鳞伤,全身上下已没有一块好肉,就连头发也早已凌乱不堪。
一声又一声的鞭子抽打在人血肉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阴暗的牢房,煜月额上滴下一粒又一粒豆大的汗珠,浑身青筋暴起却始终咬着牙咯咯作响也不喊出声。
“看来还是不够,去拿烙铁来。”
立即有人会意,搬来了火盆,将他们惩罚犯人用的刻有本国符号的烙铁放在火上钱的通红,然后将烙铁生生印在了煜月显眼的胸膛处,他们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折磨他即使他日后回去堂堂东越国殿下顶着这样一个敌国的烙印恐怕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吧。
煜月依旧握紧拳把牙关咬的咯吱作响,只是这一次用的力度更大。
但他始终未因疼痛难耐喊出声来,而后终于晕了过去却又被人用一盆冷水泼醒。
“我平素听闻二殿下琴棋书画皆通,尤其耍的一手好剑,那我最后便要了你这双手罢。”
他说完便自己上前用刀生生割开他手上的表皮,把从第一根到第十根手指的手筋悉数挑断。
这一次煜月终于未咬牙撑住叫了出来,声声,似泣血。
旁边终于有人忍不住提醒道:“这样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了……”
奴面眼神一凛,顿时没有人敢再言语。
折腾了大半天,煜月被奴面折磨到痛晕过去又被用冷水泼醒这样反反复复的过程。
直到奴面自己也觉出累了才放过他。
待他如实去回禀了煜阳后,煜阳眉目之间却并无太大的喜形于色。
虽是奇怪,但奴面还是知趣的没有问。
奴面走后,煜阳轻轻笑了笑:“生儿,我这样做,你可满意了?他当初如何伤你,而今我便种种苦痛让他也尝一遍,你说好不好?若是不气了,就回来我身边吧……”
煜月不知道在暗室中到底呆了多久过去了多少时日,每一日都是奴面来一遍遍用刑,使他遭受非人的折磨。
另一边,煜月府上早就因着煜月不见踪影六七天乱成了一片。
程钰曾经被煜月嘱咐过:若是他过了三天还不见带着解药回来,他便可以采取一些非自然手段行事了,不论如何,暮生的伤实在也耽搁不起了。
犹豫良久,程钰决定带一小队暗卫前去煜阳府上打探消息。
是夜深。
程钰安排部署好一切,带着一队穿着夜行衣蒙面的暗卫偷偷用轻功越过煜阳的府邸进去了。
身形隐没在暗处的煜阳拦住了正欲冲出去抓人的奴面:“随他们去。
煜月亦不能在我们这里再留下去了,会出大乱子的。”
于是奴面便悄然退了回来。
煜阳早就安排好一切,提前不动声色的暴露了煜月所在的暗室的位置,好让他们能够找到煜月带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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