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鉴说:“她穿着睡衣,伸手拿快递。
我看见她的手臂上有红色的胎记。
三小块红色的胎记,挤成团。
这种形状的胎记,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是我为这个孩子接生的,又是我把她放在福利院门口的。
我没想过这辈子还能再遇到这个孩子。”
邢鉴非常激动,精神恍惚,以致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断腿,她不得不去中心医院打石膏。
等她从医院回来,儿子和儿媳发生车祸的电话,像晴天霹雳似的再次将她击倒。
她牵着孙子的手,一老一小哭成泪人。
邢鉴说:“卖了房子,救命的钱还是不够。
我想,如果我去告诉叶晓玉,说我知道她的女儿在哪里。
她一定很高兴。
她高兴,也许会借钱给我。”
邢鉴东打听西打听,终于打听到叶晓玉的住址。
她怀着期待地心情上门,却发现叶琼珏也在。
两人正吵架。
邢鉴说:“我真傻,她们早就是母女了,我还想着卖消息给叶晓玉。”
纪天舟问:“她们吵什么?”
邢鉴说:“不知道,我去了她们就没吵了,叶琼珏怒气冲冲地跑了。”
老朋友上门,叶晓玉很客气,又是请坐又是泡茶。
话题从当年两人同住在旧楼的底层开始聊。
“你还记不记得,只要下雨,屋檐的水会飘进家里?”
“记得,记得。
只要下雨,我们就把大门关紧,还拿毛巾塞住门缝。”
“你订的牛奶,经常被人偷喝,还留下空奶瓶。”
“记得,记得。
是你大冬天的早晨很早起床,帮我抓住楼上那个调皮的小男孩。”
“后来他爸爸打了他一顿,打得他好几天不能走路。”
“哈哈哈,现在想想,那个小男孩也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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