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毕竟得以色侍人。
“你笑什么?”
帕时卡觉得这女娃娃有意思,大难临头还能笑得出来。
要不是他叫医生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就她这反应,与被炸坏了脑子的傻子没什么区别。
喻见唇角弧度降下,摇摇头。
很是无害。
帕时卡细细观摩着她的表情,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你不怕死?”
在他观察喻见的时候,喻见也在分析着他。
“你有想听的答案吗?”
喻见将问题不痛不痒地抛回去。
帕时卡怔住,晃而大笑起来。
“也难怪初家那眼高于顶的小子能看上你。”
他的音色越来越低,最后就像只极快张吐着舌头的蜥蜴,眼珠子锁定你,阴暗狼藉掩于皮下,危险却袭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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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喻家丫头,你长相、家世、学识甚至身手都万里挑一,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个狼狈的小子?”
他话里话外带着质问和不解,还有显而易见的……嫉恨和愤怒?
“看上他的什么呢?肤浅的皮囊?残破的家庭?还是身后一堆的破烂事情,你明明可以呆在国内当个好医生。”
“哦,说串了,你不是钟苓。”
他阴恻恻笑起来。
“见笑,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一位……不识好歹的烂好人。”
喻见看着帕时卡自导自演,在他情绪大起大伏时观察四周,总结自己的处境。
私人仓库,盐水,病床,窗外呼啸着的狂风,扑面而来的咸涩味道,以及精神状态并不美丽的帕时卡。
他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连基本的捆绑都没有。
“邵淼在哪里?”
等他情绪平稳下来,喻见问道。
不知道又哪个字眼戳到帕时卡,他又开始狂笑起来,笑到哽咽。
“喻家大小姐,你还真是搞不清楚场合。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囚徒,囚徒!
囚徒是什么?是随意即可杀可玩的存在。”
“你知道吗?钟苓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她儿子天天想杀掉我,把我经营了多年的翡刺一根一根拔出,把湮国也搞得乌烟瘴气,还弄得我儿子跟我势不两立,哦对,还绑了我一个便宜儿子。”
“明明钟苓是想要我活的,明明她是想要我活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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