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叙白攀上墙头,陆舟和李云璟一左一右将人接了过来,这回视线平齐,总算舒服多了。
“他那人挺仗义的。”
袁叙白继续说:“第一年我落榜,第二年又重考,他还整理了书单和先生们喜欢的文章风格给我。
不过我资质愚钝,虽然名次比第一年有所提高,但那年各地涌来的学子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我毫不意外的又落榜了。
呐,今年的题目也是他整理给我的,我努力努力,说不定就考上了。”
“那你平日和他来往多么?”
陆舟问。
袁叙白道:“不是很多。
不过我和他都是绵州人,在老家时我就知道他。
他家贫寒,和寡母相依为命。
他母亲身体不是很好,所以他常在外抄书赚钱给母亲治病。
那年他成绩很好,很受院长赏识,院长还做主免了他的束脩。
不过他放心不下母亲,便将人接来成都府,在兰河巷那边租住,如今也是替人抄书赚钱。
后来我找他几次,都是请他帮我抄书。”
陆舟点头,道:“他虽家贫,但却不自卑。
因为他学问好德行好,所以大家才会喜欢他。
这和墨茶是一样的道理。”
李云璟幽幽道:“师弟好像很喜欢江子义。”
陆舟说:“优秀的人谁会不喜欢呢。”
“可你才认识他不到半天,你就知道他样样都好了?”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至于他为人究竟如何,入了学了解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不过我觉得林伯父看人的眼光应该不差,毕竟是先生的好友,咱们先生眼光就很好。”
袁叙白插话道:“对了,你们先生是谁呀,叔叔信中也没有说。”
李云璟道:“先生姓荀名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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