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卧室直接换衣服卸了妆,可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咬着唇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撑起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只旧手表拿出来戴在手腕上,她本来就瘦,白皙的手腕细瘦伶仃,脏脏旧旧的手表显得大了些。
手表虽然破旧,可一看就是儿童的款式,表面裂成了好几块,早就已经坏了,里面的时间凝固在五年前的上午十二点十九分二十七秒。
天色渐沉,她戴着手表不知不觉睡着了,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门外杂乱的声音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眼,忘了一眼昨晚忘记拉上的窗帘,外面花园雾蒙蒙的,太阳还未升起。
江素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连着一个带着落地窗的大阳台,楼下就是江致远的房间。
很显然,声音就是从他房里传来的。
她批了一件外套下了楼,刚到楼梯口就看见江德海一家三口穿着睡衣脸色不是很好,她心里一沉有些慌张加快了步伐。
看见江致远好好的坐在轮椅上,她才松了口气:“今天这么早起来了?天都还没亮呢。”
老人家僵硬着一张脸没有说话,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江德海皱起眉头,朝着江素抱怨:“你自己答应的晚上照顾老爷子,就是这么照顾的吗?老人家晚上要起夜都你不知道?”
她愣了愣,才看见佣人在房间里给江致远换床垫床单,仍在一旁的床单有一块明显被弄湿了。
江素收回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蹲在江致远的轮椅旁问道:“爷爷,你晚上要起来上厕所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人脸色很差,一个字也不肯说,大概还是难堪的,毕竟他大半生都活在别人的追捧和崇拜里,是人人眼中白手起家的杰出人物,可现在却活成了这幅样子。
知道他在生气,江素也没有多说,只吩咐着照顾他的人把床铺的软一些,他一向喜欢睡软床。
江致远铁青着脸,朝着自己儿子吼道:“赶紧给我滚,看到你老子就心烦。”
对于老爷子的怒火,江德海早都已经习惯了,他知道自己这个爹不待见自己,否则也不会在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的情况下,迟迟不把公司的大权交给他,而是牢牢握在手里。
要不是他聪明,现在哪有这么好的日子。
江蕴似笑非笑地看着江素,说:“听说你昨天闹笑话了?”
昨天晚上他虽然没有拿到时装周的邀请函,但是也听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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