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那元烈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能在我的地盘上来去自如了?”
岳绮云冷声冷语地说着,全是散发着的冰寒之气使得满屋的仆妇都噤若寒蝉。
“大妃,您明知道的,我没有,我只是……”
剑兰顿时觉得无限的委屈,她对岳绮云可以说是忠心不二,哪里忍受被主人如此的误会?”
奴婢从小就服侍您,奴婢就是出卖了自己,也断不会出卖您啊!
“”
知道你是衷心的。
“岳绮云看着一向坚强的剑兰已经是快急哭了,语气也放松了些,她揉着额头说道:”
以后,关于元烈的事情,你就别跟在掺乎了。
这整日价有个赵嬷嬷指手画脚不算,再加上一个你,可让我头疼死了!
“”
可是……可是,您总这样跟大汗怄气,也不是个事儿啊!
“剑兰想起赵嬷嬷的劝告,不由得想着再劝劝自家主子。”
怄气?“岳绮云更加地扶额,”
我哪里是怄气?“岳绮云忽然停下了,把后面地话给咽了回去。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莫嵘那里得来的消息,自己现在绝不能露出对于元烈的仇视。
现在满屋子都是仆人,里面还有几个烈眼族的妇人,她更加地需要小心谨慎。
想起自己身后,是整个镇国公府地安危,岳绮云忽然升起了无尽地悲哀。
这万恶的古代,万恶的和亲,万恶的梁国狗皇帝!
“算了算了,赶紧的给我梳洗,我饿了!”
她无力地挥挥手,好像要把这些恼人的烦心事挥散一样。
然后指着那些站成木桩子一般的仆妇们,低声吩咐着。
“是!”
剑兰如释重负,知道自家主子这是不再生她的气了,赶紧拧了一个热毛巾递给了岳绮云。
“怎么不见润儿,该不会又是跟腾戈他们一起疯跑去了?”
坐在妆台前,在剑兰给自己梳头的时候,岳绮云才想起了自己那不安生的儿子。
都是因为一睁眼就看到了元烈,被这不速之客闹的,居然把自己宝贝儿子给忘在脑后。
“上午的时候泡过了药汤,又跟在大扎撒在屋子里呆了一会儿。
中午就在您身边睡了好大的一觉,现在正跟着照月和乌兰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剑兰一边轻手轻脚地给岳绮云梳头,一边拉拉杂杂地细数着润儿这一天的行踪。
“这孩子,就没有个消停的时候,昨天还跟一只金钱豹打了一架,今天又跑出去,哪天指不定再招惹上什么样的野兽回来。”
岳绮云看着铜镜中那个明眸皓齿的女子,一时又被自己的美丽给惑得目眩神迷。
自从出了月子,岳绮云的身量完全长开,五官也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变得明艳了不少。
除了眉宇间依然有着属于岳家人的英气,十九岁的女子,正是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候。
“大妃您也真是放心,小主子就那样整天价在外面疯跑,他才多大一点儿,这若是放在咱们梁国,那可是连内宅都不让出的呢!”
剑兰和赵嬷嬷对于岳绮云放养儿子的做法很是不满,今天难得的机会,剑兰就开始了抱怨起来。
“虽说大扎撒的巫术药汤很是神奇,但是小主子毕竟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孩子,您怎么能就这样撒开手去,任他满草原的野跑?这燕北草原上有多少毒虫猛兽,这若是伤了他可怎么办?”
可能是因为整天跟赵嬷嬷在一起的缘故,剑兰不知不觉也学着唠唠叨叨了起来。
这一通的碎碎念直到将岳绮云的一头乌发梳理成一个简单的灵蛇髻,才缓缓地收了声。
“说完了?”
岳绮云在铜镜中看着剑兰的影子,笑着问道:“我怎么就觉得,你这还没嫁人,就跟赵嬷嬷一样了?”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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