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庐的名字大家都是听说过的,但他是皇上的专属御医,在这后宫之中,除了皇上和太后之外,没有人可以请得起他,哪怕是皇上新进宠爱的谨贵人也不行。
“哟,云太医的名头如雷贯耳,锦华原来还以为是个糟老头儿,没想到这么年轻?云太医行医几年了?”
谨贵人妩媚一笑,却有倾国倾城之容颜,只是脂粉气太浓,目光也带着几分犀利,云轻庐心中哀叹,后宫真是炼狱,这样一个美人儿竟然给锻造的如此模样,真真是辜负了天然造化之功。
怪不得皇上会深深地迷恋那个人。
“下官小时候体弱多病,不过是药罐子里长大的,记事起便跟草药打交道,所以熟知千百味草药的脾性罢了,真正行医治病,却没有几年的光景。”
云轻庐微微低头,看着对面女人们的裙角,心中默默地祈祷有人能来救场。
“谨妹妹如此关心云太医?”
贤德妃元春淡淡一笑,看着听雨轩外细密的雨丝。
“呃……”
感觉到自己的话的确有些不妥,谨贵人的脸上一白,不露痕迹的瞪了元妃一眼,又对边上的容贵妃,缓缓起身,对着太后深深福下,陪笑道:“太后和姐姐们不知道,臣妾有个弟弟,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吃了多少人参鹿茸的总也不见好。
臣妾听闻云太医医术高明,想着能听云太医只言片语,或许能学到那么一点珍贵的医术也不一定。
臣妾放肆了,求母后降罪。”
“罢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担心你娘家弟弟的身体,也是人之常情。”
太后看了一眼蹲福在地上的谨贵人,淡然摆手,眼睛也看着外边的雨丝,不待谨贵人起身,便对边上的元妃说道:“听,这雨声越发的细密了。”
“是啊,俗话说,春雨贵如油,看来今年一定有好收成呢。”
元春忙陪笑道。
“嗯,哀家如今什么都不盼,就是盼着百姓们能有好收成啊。”
太后轻叹一声,轻轻点头。
哎呀,这皇上怎么还不来呢?
云轻庐坐在最下手,心里那个急啊。
细雨慢慢的下的大了。
雨丝落在水池中浑圆的荷叶上,沙沙的声音逐渐变大,噼噼啪啪的搅得人心烦意乱。
纵然池中美景,大珠小珠落玉盘,云轻庐也没半点心情欣赏。
“哎呦!
快点,再找不到云太医,你们都别活了!”
一个声音透过雨声传进听雨轩。
云轻庐心头一喜——终于来了。
“谁在外边咋咋呼呼的?”
太后不高兴了,蛾眉紧蹙,手中的茶盏也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禀太后!
是皇上跟前的李公公,急诏云太医,说皇上刚才出御书房想来听雨轩陪太后听雨,突然一阵晕眩,脚底一滑,扭伤了脚踝。”
张德喜匆忙进来,顾不得身上的衣衫被雨水打湿。
“这还了得?!”
太后惊起,众位妃嫔也吓得花容失色。
“母后,请准臣妾去伺候皇上。”
“你们去能做什么?云轻庐!
你还不快去?!”
“是,臣这就去,请太后和诸位娘娘不要随意走动,此时雨大地滑,还是小心凤体为是。”
云轻庐趴在地上磕了个头,转身便出了听雨轩,身后的小太监连雨伞都来不及撑,他便跑出去了十多步。
“云太医……云太医您慢些!”
小太监打着伞小跑跟上去。
太后长叹一声坐到椅子上,看了一眼张德喜,皱着眉头说道:“你去瞧瞧皇上,看看他的脚伤如何,快去快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