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是吧?”
这孩子有些开心,“我叫沈虹,我知道你,禾晏嘛,之前在演武场可厉害那个,大家都打不过你。”
“侥幸,运气好而已。”
禾晏笑道。
沈虹看了看远处,颇有些遗憾,“可惜的是我没带弓弩,我之前不知道是你和我们一道去的。
我要是知道,铁定带一把,你箭术这么好,用弓弩打几只兔子,咱们就能吃烤兔子啦。”
他和小麦怕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禾晏想着,随口问,“你带的什么兵器?”
沈虹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我吗?我箭术不好,带弓弩没用。
刀术也一般,枪术也……我估摸着我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我就拿了一把……”
他从身后摸出一截长棍,“一把这个。”
禾晏无言以对。
他居然带了一根棍子,还不是铁头棍,是跟竹子削的长棍。
演武场的兵器架上有这种兵器吗?禾晏很怀疑,沈虹拿根棍子,确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哦,除非这里有棵枣树,他能用这根长棍打枣。
似是看出了禾晏的无言,沈虹连忙补救,“反正也不会和人动手嘛。”
禾晏点头:“你说得对。”
她和沈虹在这边,吊梢眼同其他两人在离他们稍远的另一边坐着。
吃完了东西,禾晏便靠着树休息一会儿,沈虹小心翼翼的问她,“那个,禾晏,我能不能借用下你的刀?”
“怎么了?”
“你看到那个没有,”
沈虹指了指溪边的绿油油的一片,叶长而细,看不出是什么草。
他道:“我们家是开药铺的,这个叫书带草,形似‘薤’却非‘薤’,可以醒目安神。
我想摘一点回去,咱们成日在这里,或许用的上。
不过书带草坚韧异常,并不好采,他们几个人带的不是长刀就是枪,不如你的小刀好用。”
这是把她的刀当镰刀用了啊。
禾晏:“……行吧。”
她抽出腰间的鸳鸯刀递给沈虹,道:“小心点。”
沈虹放下手里的棍子,高高兴兴的接过刀,对禾晏道:“谢谢你啊,我多割点,完了送你一把。”
禾晏本想说不用了,转念一想或许洪山用的上,洪山说近来热躁老是睡不好,况且也是沈虹一片心意,就将不必两个字咽回肚中。
她便倚在树下,看沈虹忙的不可开交。
看着看着,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
再看,便是那个吊梢眼和其他两人,正在解树上的马绳,禾晏愣了愣,问:“这就要走了吗?不多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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