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仵作,对各种武器所产生的伤口进行分辩,这是基本功。
你是杀手,擅用剑。
而用剑和用刀需要的力度不同,招式不同,技巧不同。
在不同力道的作用下所产生的伤口自然也大有不同。”
“胡家人的尸首我全部一一勘验过。
伤口皆为刀伤,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很显然行凶者擅用刀,且训练有素,行凶者也绝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青年笑不出来了。
他说:“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凶手,为何还不放了我?”
沈归道:“你虽不是行凶者,但你一定和那些人有来往。
他们既然将你重伤之后绑到衙门,就是在拿你顶罪。
你的伤口我看过,若袁知县晚一步请来大夫,你此刻早就成了腐尸一具。
那些人没想让你活着,所以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青年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沙哑:“知道不知道又能怎样,你斗的过他们?你只是一个衙门小仵作,区区一个胡家都敢杀人放火,你又能做些什么呢?你爹死了,胡家百余口也都赔了命,我曾救你一命,如今也奉劝你一句。
年轻人,不要自寻死路。”
沈归有些激动:“可枉死的人不能白死!
我爹说过,仵作这一行虽不受活人待见,可却是死去的人最后的依仗。
死去的人有很多未能说出口的话都留在他们的遗体上,我们看到了他们留下的冤屈,就一定要让这冤屈重见天日。”
青年沉默半响,而后突然抬眸看向沈归:“所以,沈仵作果真查到了什么?”
沈归猝然瞪大双眼,待反应过来,才别过头道:“我爹已经死了,就算查出什么也早就被胡家一把火烧了。”
青年道:“可你勘验了你爹的尸首,你爹就没有什么话要告诉你的?”
沈归低吼:“那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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