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时竟有如此快的速度!
“这一趟刀风谷没有白来。”
容夙飞跃出所以圆形屋子,耳边在没有那挠人的嘶叫声后,笑语盈盈的看着伊水云。
“陛下羡慕?”
纵然容夙的语气依然平淡,然而,伊水云还是那样轻易的捕捉了那一丝不同。
容夙轻咳了一声,没有答话。
目光四周一扫,最后凝在了一点。
伊水云自然不知道,经历了千年的蜕变,密术已经不再是专属于血脉传承,而是可以通过修炼而得来后,要修炼一种密术有多么的艰难,纵然挪移之术并非无上密术,但由于它是以速度见长,绝对逆天的东西,故而修炼起来不必无上密术简单。
容夙自幼修炼,如今已有十几年的光景,也才这等造诣,这其中的艰辛也不足为外人道。
而她只是从刀风谷走了一圈,就有了,饶是容夙再淡定,心里也依然有一丝羡慕。
不过即便羡慕,容夙到没有不平衡,因为要闯过刀风谷绝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做到的,容夙也不敢独闯,他曾经进过刀风谷,却不是这样直闯。
如果不是这次伊水云执意要走一遭,他也想有所突破,且想看看水明珠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奇。
否则以他谋定而后动的性子,是万不会这般冲动。
其实伊水云独闯刀风谷抱着的是一种绝望,而容夙又何尝不是?伊水云想要变强,为此不惜一切,不成功便成仁。
而他,二十多年的步步为营,却还是没有摆脱他想要摆脱的,心中也有丝丝的倦意,心爱之人尚且如此不顾所有,他为何不能舀自己的命,与她一试?成了便好,败了,至少他们死也在一起不是?伊水云半晌没有听到容夙回答,于是把落在从方才出来方向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容夙,才发现他竟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
于是好奇的顺着容夙的目光看去,这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眼。
因为,前方冰墙上立着一幅画。
那海棠花树之下,只露出半张侧面的白衣少女,一只纤纤玉手轻拈花叶,微踮起脚尖,闭着眼睛,正自嗅着花香,嘴角边就那么绽放出一缕浅笑,宛如玉盘承珠,花凝晓露。
整幅画像着墨浅淡,仅只稍稍描了数笔,然画中人却跃然画上,呼之欲出,她的衣袖,宛如笼上了一片轻轻流动的橘柚寒烟,她的脸宠有若雪光映照下的白莲,神思恍惚之间,渀佛一个冰雪少女,就那么站在你的面前,让人忍不住沉醉下去。
她的容颜,无疑是绝代的,虽只半面,但其神容风楚,却宛似出鞘倾城的宝剑,一挥出,便是万丈光彩,教天下女子,无不低头。
纵然见过美如大胤开过皇后,伊水云也不得不为之震撼,震撼的不仅仅是这女子的无上绝美,更加震撼在这冰墙之上作画的人,那样的真实的就好似被寒冰封锁住了那个绝美少女的一瞬间,让人误以为那冰后真的有这么一个女子。
只要伸手便可触及其绝色倾城的容颜。
冰墙四周大红色的轻纱在飘扬,为这冷寂圣洁飘扬的画面增添了几缕艳色,轻纱拂动之间,那女子就更加翩然欲飞。
“原来传言果真不假。”
容夙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似是不欲惊扰那画中美人,然而他的语气却似讥似讽。
伊水云不解的看着容夙。
容夙凉薄的唇角微扬:“你可知为何皇权会倾塌,宗权得以扶摇直上,我们皇族子弟回落到如此田地?”
伊水云动了动唇,声音都还未吐出,便见容夙细长的指尖指向那绝美的画:“便是因为这作画之人?便是因为这画中之人。”
伊水云是第一次听到容夙的话中带了如此复杂的情绪,厌恶有之,悲愤有之,怜悯有之,惋惜有之,甚至隐隐之中还掺杂了一丝……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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