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入秋,空气浸凉,勾人睡意。
她趴在外面的石桌上等待还没下课的谢禹舟,晕晕沉沉中好似闻见略微苦涩的海棠香,渐渐睡着了。
而醒来时,谢禹舟也刚好坐在她旁边对她微笑。
想到这,叶栾一笑,沈绥抬眼询问。
她摇了摇头不作答复。
在平楚县的解试考场上,他为她披上毯子的方式是用袖子拉高包住手腕,毯子两角就塞进袖口,再让手掌向下压住桌面,这样毯子就不会掉。
而那身袍子,在十年前一个普通的秋季黄昏,被同一个少年以同样的习惯方式披在了因等待而困倦的叶栾身上。
那身袍子是沈绥的,那么里面的小笺也是沈绥的罢。
“你有没有给我写过什么,在那袍子里?”
沈绥自然地回答道:“有一张小字,你没看见么?”
幸好,即使把那封近似表露心迹的话错认成了谢禹舟的所有物长达十年之久,但她到底也没有把信上的话太当真。
谢禹舟与叶馥羽两人之间的距离不仅存在于叶谢两家族世代以来的政敌关系,他们的性格也太千差万别。
但那时候的叶馥羽对他并无私情,至于为何百般护佑,也只是看不下去他因瘦弱常被欺负罢了。
世大家族中,不仅是各高官郎君们在互相弹劾算计,夫人们暗中攀比挖苦,这些门阀出身的孩子也从小耳濡目染,随父母的意思与谁拉帮结派或与谁划清界限。
很不幸,显少混迹官场的谢家就常被视为软柿子。
少年们可以斗鸡走犬不问世事,可以潇洒风流于秦楼楚馆,但叶馥羽就是不喜欢他们学起成年人一样的虚假自私,而且也没学像,显得愚蠢又狂妄。
“我把盒子取回来了。
当时那个人就是你罢,你问我埋的是什么,我没告诉你。”
叶栾道。
记忆再次回溯,上元佳节,沈绥的母亲还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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