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大师愁眉不展,他发现韩泽玉不是无法沟通,而是不想沟通。
为今之计,也只能先跟苏时恩谈一谈,希望他能说服韩泽玉。
事实证明,德云大师错估了苏时恩的恋爱脑程度。
他现在中毒颇深,早已达到了宁负天下人,不舍韩泽玉的超然境界。
拯救苍生写在话本里是万人敬仰,可实际操作起来,难于上青天。
“大师,担子太重了,我们担不起。”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谁都懂,德云方丈若是能解开此次浩劫,定然不会难为一个年轻人。
他愿为天下苍生粉身碎骨,毫无怨言,可韩泽玉没有这个义务。
苏时恩表明自己的态度后,转身欲走。
德云方丈连忙叫住他:“苏大人请留步,天灾一事暂且不谈,但萧世子危在旦夕,真的撑不了几日了。”
苏时恩点点头,这倒可以商量一下,毕竟那孩子也曾是他们在京中的最大人脉。
韩泽玉倒是没打算见死不救,他对萧尘轩的印象还蛮不错的。
回想起初见之时,那小子才七八岁的样子。
相中了韩记食肆的果木烤鸭,想要亲自下场参加大胃王比赛。
那时的他还是无忧无虑,异想天开的小屁孩儿,听说没过两年就接手了王府事务。
韩泽玉再次见到他时,这小子已经蜕变成了厚脸皮的腹黑少年郎。
苏时恩进屋后,也没跟韩泽玉商量,兀自收拾起他的出行背包。
放在最底下的,是某人最爱的战袍,改良款夜行衣。
韩泽玉躺在榻上,看着他家体贴又周到的模范老公,再次感谢自己的好眼光。
苏时恩想了想,还是叮嘱道:“你先去探探虚实,能救便救,力有不逮就别露面,权当你没回去过。”
韩泽玉知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尽力了便无愧于心,至于能不能活下来,端看个人造化。
“我此次回京,怕是绕不开皇帝的眼线,天灾那件事……”
苏时恩打断他的话:“尽力就好,天塌不了。”
韩泽玉很是感动,他家相公颇有些色令智昏的味道了。
美美的睡上半宿,随着三更天的梆子声响起,韩泽玉蹑手蹑脚的拿上背包,准备动身。
想想又俯身亲了相公好几口,离别在即,竟然还装睡?
这男人定是在假装坚强,罢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
全速前进中的韩泽玉还在自我感动,他家相公指不定哭成什么样儿呢!
都怪老秃驴,千里迢迢的赶来棒打鸳鸯。
果然法海的同行,都是以拆散小白脸跟小妖精为己任的。
韩泽玉化悲愤为动力,正常赶路要二十多天的行程,他仅仅耗时四天半,就成功抵达了钱来山庄。
丰收在庄子上巡查,忽然感觉眼前掠过一阵疾风,差点儿掀飞他的草帽。
韩泽玉的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已经无惧白天赶路了。
即便有人注意到他,也只会以为刮过了一阵妖风。
韩泽玉冲过头了,一个急刹又折返回来,堪堪停在丰收面前。
“东、东家,是您呐,我还以为是阵风刮了过去。”
韩泽玉矜持的点点头,没错,就是他,风一样的男子。
事业心偶尔上线,好歹也要关心一下自家产业:“收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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