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紧不慢、游刃有余的,看得周围的人一阵眼红、嫉妒、咬牙切齿。
但是遇到不会的题目,还是得郁哥长、郁哥短地来抱沈郁的大腿。
沈郁的高三,跟之前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少了祁念之。
他偶尔也会学到很晚,尤其是当遇到一些超乎寻常的难题,他对难题的态度异常执着,研究起来完全不在意时间。
班里的同学课间不会再喧哗打闹了,教室里日复一日都是静悄悄的。
沈郁本也不爱热闹,祁念之毕业之后,他的课间基本都在睡眠中度过了。
沈郁一直觉得自己似乎比其他人需要更多的时间用在睡觉上,而且跟魏琛前后桌时间长了,感觉魏琛都被自己传染了。
有时一下课,两个人就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地倒在桌子上了。
甚至在类似政史这样的课堂上,两个人也都趴在桌上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两个吊车尾。
他们班的历史老师尤其喜欢魏琛,每次看到魏琛睡觉都会说一句:“历史考进年级前100,我就可以允许你们上课睡觉”
,所以魏琛从来没在历史课上被叫醒过。
王莫凡是他们中间状态变化最大的,他说话明显比以前少了,平时的嘻嘻哈哈也都不见了。
王莫凡总说,出身也是个人实力的一种,他没有这种运气,就要千倍万倍地努力,才能在未来还跟这几个朋友玩在一起。
当时听到王莫凡说这句话,魏琛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但终究一个字都没说,似乎是默认了。
魏琛在想,在一个令人羡慕家庭背后是他从出生就被剥夺的选择权。
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我喜欢、我想要、我愿意,而是我明白、知道了、听您的。
魏琛脸上闪过转瞬即逝的悲伤,殊不知最幸运的是,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一双普通的疼爱自己的父母,身体健康,衣食无忧。
不必因太富裕而承担过重的责任,也不必因太贫穷而为金钱鸡犬不宁。
对高三生来说,寒假就是过年时那短短的几天而已,而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早早就放假了。
陈路看着校园里高三学子疲惫的身影,感慨道:“哎,把学弟学妹们留下陪读也行啊。
没有他们,学校里的气氛也太肃杀了”
。
以前成群在学校走着的学生,现在变得稀稀拉拉,调皮捣蛋的那群人也像突然蒸发一般消失了,顺便也带走了校园里的生气和笑声。
条件好一点的家庭为了孩子高考,在学校附近租房子。
更多家庭选择让孩子住校,不仅省去学校和家之间的路程时间,寄宿生找老师课后辅导咨询也更加方便。
“都快过年了,这学校里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喜庆,像赶着赴死”
陈路沉重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快被这压抑的气氛搞抑郁了。
“绝处逢生啊路哥”
王莫凡安慰似地拍了拍陈路,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濒临抑郁了,所以更了解陈路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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