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日头高挂,广场上却空旷死寂。
秦松已经快速扫了一遍,整个广场没有血,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就跟这寺庙的和尚全都凭空消失了一样。
秦凤池则走到殿前的炉鼎前,里面只余厚厚的香灰,一丝余热也无。
“师父,我们先去找老娘娘吧!”
秦松这会儿感到恐惧了。
他们也不是九府衙门的捕快,东林寺发生什么都和他们没关系,但老娘娘要是出事,他们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他甚至一瞬间开始阴谋论,为何他们师徒一过来,东林寺就出事?可是,又有何人有这样的胆量,竟然敢打东林寺的主意?何况东林寺之所以关键,只因为供奉着官家的生母。
秦凤池二人直奔东林寺后山。
后山那里单独有一个院子,老娘娘和伺候的下人就住在那院子里,除了寺里初一十五的早课,等闲不会露面。
其实在秦凤池看来,老娘娘基本不是失踪就是身亡,没有是活死人?两人一路警戒,穿过重重禅院,竟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等下,”
秦凤池停下脚步道,“旁边是禅房,先进去看看。”
秦松紧张地点头,鼓起勇气走在他前面:“师父,我给你探路。”
“不用,先把你那刀稳住别抖再说。”
秦凤池嫌弃地拎开他,抬脚跨进院子。
秦松低头看看自己手,也,也就一点点抖而已。
他哭丧着脸轻手轻脚跟上去,心想,咱真的不是胆子小,咱只是怕鬼啊!
这是一排后罩房,里面住的都是负责打扫种菜砍柴的的僧人,称为净头园头柴头的。
院子的地面没有积尘,但是却落了一层叶子,无人打扫。
可能因为正处盛夏,这一排屋子都没有关门,只用蓝色粗布门帘遮挡,但木窗都没有支起,户户紧闭。
秦凤池走到离大门最近的一间屋子,站在门帘一侧,用刀尖一挑,往里看。
他匆匆一扫,见里面果然没人,才示意秦松和自己一起进去。
“师父,这也太奇怪了,”
秦松一边查看一边嘀咕,“屋里的人就跟凭空消失似的。”
的确如此。
秦凤池只略微检查一遍,脑子里也浮现出这种不可思议的念头。
屋子里并非单纯的没有人,无论是从桌上喝了一半水的杯子,到床上平整铺开只掀了一角的薄被,还是床脚摆放整齐、鞋头朝外的僧鞋,都显示这屋子的主人在消失的那一刻,很可能还躺在床上睡觉。
他们又一一检查了其它几间屋子,大部分都如同第一间,屋主人仿佛睡梦中消失。
只有一间屋子,床上铺叠得整齐,窗边的书案上却铺开一张黄纸,上面的佛经只抄写了几行,抄到“伏请世尊为证明五浊恶世誓先入”
的最后一个字“入”
时,拖下长长的一笔,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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