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封皮的,她怕是什么机密文件不敢乱动,找了许久翻出了几本往年治灾的汇报,犹豫着她能不能看就听到身后传来赵邺的声音:“这架上的都是你能翻阅的。”
赵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走到了她的身侧,秦筠下意识的还看了一眼桌台,想看看赵邺是不是还在那里坐着,旁边这个是她的幻觉。
明明刚刚她站起的时候,扫了一眼赵邺他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折子。
“臣弟是不是吵到皇兄了。”
赵邺没答,扫了一眼她手上拿着的东西,从书架上重新抽出了几本放在了她的怀里:“看这几本。”
说完便反回了桌后,又变成了那个专心致志的批阅奏章的帝王,刚刚的一切仿佛是秦筠的错觉。
经过这次,秦筠不敢在乱动,怕被赵邺吓出了心疾,所幸赵邺给她拿的这几本治灾总汇内容十分抓人,秦筠专心看书一时忘了其他。
赵邺抬头几次都见她全神贯注的抱着书看,目光便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打量,从她低垂的浓密睫毛,到她的脖颈手腕,连她露出的白嫩耳尖也盯了许久。
可看足了瘾后,赵邺见她半点没所察觉,眉心不由皱起,不喜她这副全副心神投入到别的事物身上的模样,走到她的面前抽了她的书。
“时候不早了,朕想早些用膳。”
秦筠看了一眼天色,赵邺是老大,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便点了点头。
用完了晚膳,赵邺没有再多留她,秦筠回到自个住的宫殿,都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跟赵邺单独待在一个空间,连吸进肚子里的气都稀薄了几分。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她刚刚就像是跟一头猛虎关在了一起一样,就是心神都在书上,也漫长的像小半辈子。
然而“小半辈子”
刚过一天,到了赵邺不是个悠闲的皇帝,每日除了早朝,下午的时辰也不是属于他自己,通常都是要在延和殿跟大臣议政,只是偶尔会得几天的空闲。
所以秦筠这个去伴驾看书,也就连续了两天,赵邺就没空再搭理她。
不过赵邺算是铁了心不让秦筠在宫外乱晃,所以秦筠没高兴多久,常德与这宫中的管事嬷嬷就带了一大堆的内务来寻她。
常德看着抱来的箱笼,表情难为,自己也替自个的主子觉得对不起秦筠:“这些都是这些年积压的内务,后宫无主,陛下忙于国政,又无空管这些小事,不知不觉的就积累那么多了。”
“宫里就没有内务总管?”
秦筠皱了皱眉,她记得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不是专门有管宫中内务的大太监。
看着几个满满的红箱笼,赵邺没空管小事,她虽然看着闲,但是她懒啊,光是选秀的事情,她都觉得头疼了。
听到秦筠的问话,常德的表情尴尬:“掌事嬷嬷是有的,只是后宫无主,总不能让奴才们说什么就是什么,陛下日理万机,如何给宫人分发例银,每月宫中损坏了多少物件,又需要卖进什么新东西的事物,我们也不敢去烦陛下,所以内务积压了几年,就有了那么多。”
这一通说下来,秦筠总算明白常德要传达的意思是什么了,赵邺这是让她来清点他挤压了三年的宫中内务,帮他对帐本,看看这宫里有没有胆大包天昧下了他的银子。
秦筠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疼,她不止要帮赵邺选女人,还要在女人没选出来前,干他女人的活。
她就说赵邺怎么会那么好,让她暂住在宫里,说不定就是早就打好了抓壮丁的想法。
“王爷……”
常德见秦筠的模样,安慰地道,“陛下也是信任王爷,才把这些事都交给了王爷。”
秦筠扯了一抹笑:“常公公说的事。”
见秦筠点头同意了,常德把箱笼和几个嬷嬷留在了她的宫殿,过了半个时辰又带了一批宫中管事的太监和嬷嬷过来。
“王爷,这些都是宫里的管采买,人员调动的管事们,奴才带他们过来见过王爷。”
看着乌压压的一片人,秦筠表情无奈地看向常德:“常公公,晋王府大约半个月就该修好了,你那么大的阵仗,难不成还打算让我训训话。”
秦筠觉得现在的场景,就像是选秀已经结束了,她成了最后的大赢家,开始管起后宫的大小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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